內响起轻微的响声，如同利刃划过最坚韧的丝绸。

    司空毅用来护体的元气如同纸糊般被无声切开，那件品阶不俗的冰蚕丝甲，胸前部位突兀地出现了一道平滑无比的切口，边缘处还有细微的空间涟漪在荡漾，一丝鲜血，从他胸口渗出。

    司空毅踉蹌后退数步，低头看著胸前的伤口，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刚才那一击，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属性的元气波动，可他的防御就这么被轻易破开了！

    若非他反应够快，但凡稍慢一瞬，恐怕就不是皮肉伤，而是被开膛破肚了！

    司空毅声音乾涩，死死盯著缓缓站起的张阳，如同见鬼般说道：“你用的是空间之刃！”

    他活得够久，见识不凡，立刻猜到了这诡异攻击的根源。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张阳才区区武侯境三重而已，竟然便已经达到了空间一道的摺叠境，並且还能施展空间之刃！

    即便目前还只是皮毛，但也足以顛覆他的认知，这是何等恐怖的天赋！

    张阳面色平静，眸中却有寒星闪烁：“老不死的，你鬼鬼祟祟偷袭我们，看来这玄溟渊的冰，也没能冻住你的贪心！”

    他刚才那一记空间摺叠之刃，並未动用全力，主要是试验和阻截，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不过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对他体內本就不多的空间之力消耗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