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吐出口中之时语气重了许多了。

    “神魔？”

    季东君不是笨蛋，自然能够听到听懂这两个字的含义。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脸不可置信，正常的世俗观念都快被打碎了。

    神魔，在南域谁敢號称神魔，只有那位神武帝君，因为他是先天神魔躯，也就是他这位魔头老祖交易的对象是那位帝君。

    猜到真相的季东君说话都开始变得结巴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呢？”

    任谁听闻那位神武帝君也同样修炼有魔功，谁都没有敢惊世骇俗，更何况他这种小修士呢。

    “呵呵，也就是你们这些人鼠目寸光，还在拘泥於那些莫名其妙的规矩约束，始终无法走出来。”

    “你要知道这里是南域，一个独立的南域，不受人族圣殿控制的南域。

    而那位神武帝君心胸是何等宽阔，气量更是非凡，他才是真正的雄主，和那些又当又立，虚偽的傢伙截然不同，他敢做的事情就敢认，冒著天下大不违又何去何？谁敢惩罚他？只不过暗中无意义的指责罢了。”

    “那位做出来的事情，还不够惊世骇俗吗？还不够特立独行吗？魔功魔道修炼了又怎么样？他修炼参悟的大道那么多，多一门又怎么样？”

    季东君闻言无法反驳，確实如此，是他们眼界浅短了，南域是於其他地方不一样，这里面的种种政策也就敢在南域实行了。

    “季东君，你要明白一件事情，这个世界的话语权都是掌握在强者手中的，而那位神武帝君便是其中之一，他有做出资格决定，既然允许传承出去，你修炼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前提是你要出现在他面前，证明你有资格修炼，明白了吗？”

    顾长歌这些年在人族疆域摸爬滚打，后面又去魔域里面生活过一段时间，两种截然地不同的环境生活，规矩和秩序不同，让明白得更多。

    双方虽然立场不同，但是那位神武帝君顾长歌是真的佩服，他也不够说是敌人，也不配做对方的敌人。

    其实他夸讚自己是天生魔种，魔道奇才，顾长歌则是认为对方的心境和行事风格更为接近他理想中的魔道巨擘，他才是真正魔，无法无天，无所拘束，心隨意动，离经叛道，任何腐旧的规矩在他身上都不適用。

    而他之所灌输这么多，这种信息给季东君这个单纯的小子，就是想让他也这样做，打世俗观念。

    不说形似那位神武帝君，只有他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后面路子都好走很多。

    顾长歌看著眼中闪过这种念头的季东君，脸上出现了满意之色，他已经开始接受了，已经在他心中种下一颗子了。

    “可曾明白？”

    “东君，有点明白了。”

    季东君眼中的有著迷茫，开口道回应道。

    “明白就好了，本座目的也达到了，日后你是龙是虫还是得看你自己，我只是希望我的心血传承不要断了，在季家中传承下去。”

    “你回去吧。”

    顾长歌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身上的气息愈发微弱了，甚至连笼罩这方天地的魔气也开始消散了，只见这方天地再次恢復清明。

    反倒是他的双目的光芒愈发清晰和明亮，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季东君也感知到了他这位魔头大限將至了，也看到了他萧瑟的身影，看著他又背身过去看著那座孤坟，有著思念和悲伤之意流传。

    季东君並没有听话离开，反而默默地站在原地，他打算送他这位魔头老祖最后一程。

    “怎么还不走，是打算要拿本座的人头换取战功吗？”

    顾长歌沙哑的声音响起，一道破空声划过，一份地图落到季东君手中。

    “这份地图是一些比较隱秘的魔血堂据点，目前镇武司还没探查出来的，这些战功也足够了，不要打本座的主意了。”

    季东君张开口想要说什么，却无从开口，沉默许久以后，声音有些沉重道：“这位先祖是谁？”

    “我的母亲，也是你这一脉祖宗的亲妹妹。”

    “还有，你之前修炼那个法门，一身资质改变之后可以选择继续修炼下去，贪多不嚼烂放在那时的你身上已经不適宜了。

    前提是你有机会获得那位神武帝君的赏识，如果有这个机会果断一点提出要求，不要婆婆妈妈，他的气度超过常人想像，借他的先天至宝周天紫薇旗一观，或许你能够走出另外一条道路也说不定呢。

    这一切的思量你自己决定吧，记住一时得失不重要，要谋求万世之益，才配得你身上的拥有机缘，不能够再以散修小人物的方式思考问题了，太过小家气了，你有根基和底蕴能够支撑走到很远呢。”

    “我知道了。”

    季东君朝著顾长歌和这座孤坟深深的鞠了一躬，深吸一口气之后破空离开。

    一路上极速飞驰的他，腰间传讯令牌疯狂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