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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转向左侧厢房。
整座院落唯有此处透著力量波动。&a;a;quot;砰!”
木门被一脚踹开。
床榻上的男子猛然惊醒,身侧躺著两名熟睡少女。
季岩眯眼盯著闯入者:“何人胆敢擅闯本官府邸?”
他暗自戒备,未敢贸然出手。
常生目光扫过床榻,厌恶之色一闪而过。&a;a;quot;滚下来。”
季岩扯过衣衫披上,冷哼道:“报上名来!”
鎏金令牌在烛光下闪现。
季岩瞳孔骤缩,慌忙跪地颤声:“下官山阴县金蛟使季岩拜见指挥使大人!”
冷汗浸透脊背。
传闻中的皇城指挥使,本该身在平阳府城才是——
常生眸中星芒暴涨。
变天击地精神 !
季岩神情瞬间呆滯,心神尽数溃散。&a;a;quot;说。”
木椅吱呀作响,常生冷麵如霜。
季岩如同提线木偶般吐露全部罪证,唐琦等人听得青筋暴起。
同僚倾轧尚可忍,勾结江湖败类实乃镇武卫之耻。
许久,常生拂袖起身:“废其丹田,暂行羈押。”
门外朔风怒號,捲动玄色官袍猎猎作响。
常生仰观晦暗天穹。
当真猖狂至极——
竟將卖官鬻爵的勾当做到镇武卫头上!如今只要银钱到位,连这身黑鳞官袍都能冒充。
自然,这些冒名顶替之徒从未入过正式籍册。
名虽存,人已非。
先前暴毙於镇武司的那几人,不过是城中帮派嘍囉。
真正的镇武卫传人不是遭贬就是被杀。
其中不乏狼狈为奸之徒,互相勾结。
镇武卫本是监察各地官员的耳目,而今竟墮落至此,平阳府官吏想必更加无法无天。
堂堂镇武卫,管不了官府,如今连江湖都镇不住。
若非此次山西动盪, 不知还要掩盖多久。
常生握紧刀柄,冷声道:“走,去县衙!”
……
县衙內。
一名手持羽扇、身著白袍的中年男子匆匆奔入,慌张道:“大人,大事不好!”
堂中,身著县令官服的胖子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道:“师爷,何事如此惊慌?”
“不是让你去向世家借粮了吗?”
“莫非他们不肯?”
“你告诉他们,待朝廷賑灾粮到,本官加倍偿还!”
师爷连连摇头:“並非此事!刚收到消息,镇武司的人被杀了,城里来了一群来歷不明之人!”
县令眉头一皱:“查清身份没有?”
师爷面色阴沉,低声道:“尚不清楚,但……”
他迟疑片刻,惴惴不安道:“属下怀疑是京城来的人。”
“什么?!”
县令大惊失色,从椅子上跌下,连滚带爬地站起身,面如土色:“钦差大臣?!”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恐惧席捲全身。
他早得了风声,可钦差不该先到府城吗?
想到城中乱象,顿时六神无主。
时间紧迫,许多事根本来不及遮掩!
官仓早就空空如也,怕是连州府都不知实情。
县令急道:“快,我们立刻离开!”
他区区七品县令,如何抵挡京城镇武卫?
话音未落,衙役慌慌张张衝进来:“大人!外面来了镇武卫!”
“噗——”
寒光闪过,一柄长刀破空而至,瞬间贯穿衙役胸膛,將其钉在柱上。
刀身颤动,鲜血淋漓。
门外,常生扶刀策骑辟邪而来。&a;a;quot;吼!”
辟邪仰首怒啸,雷声震耳。&a;a;quot;妖孽!&a;a;quot;
&a;a;quot;快跑啊!&a;a;quot;
徐新成见到辟邪的瞬间面如土色,一个箭步躲到案几下方。
不一会儿,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腥臊味。
辟邪皱了皱鼻头,噁心得乾呕起来。
这人类胆子未免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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