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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人呢?&a;a;quot;
&a;a;quot;已离去。&a;a;quot;
夜色渐浓。
天下第一楼地字厢房內。
琴音裊裊,白衣男子闭目抚弦。
轻纱帷幔后,曼妙身影指尖流泻出裊裊琴音。
低回婉转的曲调里藏著熨帖人心的温柔。
白袍男子闻声睁眼,拂袖起身时笑意慵懒:&a;a;quot;原以为常大人不屑赴约。&a;a;quot;
常生沉默如山。&a;a;quot;罢了,不与你打哑谜。&a;a;quot;白衣人隨手拨开垂落肩头的散发,&a;a;quot;张维贤,英国公府嫡子,曾任泗水县镇武司银鹰使。&a;a;quot;
指节在桌面骤然收紧。
张维贤?
这个名號他太熟悉了。
最骇人的却是那个尘封的身份——泗水县,银鹰使。&a;a;quot;常大人不必如此。&a;a;quot;素手斟茶的公子將青瓷盏推过檀木案几,&a;a;quot;当年不过是借镇武卫名头逃婚罢了。&a;a;quot;茶汤映著窗外残雪,泛起粼粼金光:&a;a;quot;该诧异的是在下。
王飞虎托我照拂你时,怎料后来边疆战事突发......&a;a;quot;
目光掠过对方絳紫官服上御赐的金线蟒纹,张维贤眼底浮现玩味。
谁能想到,昔日的草芥如今竟成参天巨木?
&a;a;quot;直说。&a;a;quot;常生指尖抵住茶杯却未端起,&a;a;quot;找我作甚?&a;a;quot;锦衣卫指挥使的令牌在腰间泛著冷光,將所有温情敘旧碾作齏粉。
张维贤突然仰颈饮尽杯中茶。&a;a;quot;若我说......只是想请指挥使品这盏明前龙井呢?&a;a;quot;
茶盏鏗然落桌。
常生转身时玄色大氅扫起凌厉弧度。&a;a;quot;留著自己喝。&a;a;quot;
错愕凝固在张维贤上扬的嘴角。
待那抹黑影完全消失在迴廊尽头,他才低笑著摇头:&a;a;quot;果然还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a;a;quot;
其实哪有什么筹谋算计。
不过是想看看当年那株荆棘,究竟开出了怎样耀眼的花——虽然这朵花如今已能扎得人满手鲜血。
暮鼓声中,皇城渐渐点起万千灯火。
年关的喧囂漫过长街,江湖客的刀剑与商贩的吆喝在酒楼外撞出清脆迴响。
近日的大雪並未给百姓带来多少欢喜。
镇武卫声势浩大,连带著入京的江湖人都收敛了几分。
不过总有人不把这份威势放在眼里。
可这些狂妄之徒,最终不是横尸镇武卫刀下,便是被关进了森严的詔狱。
北皇城总司內,常生正翻阅南皇城总司送来的密报。
眉头越皱越紧——各地镇武卫的处境颇为艰难。
南皇城总司的部属们行事处处受阻,甚至不少人阳奉阴违。
若非几位神龙卫亲自坐镇,恐怕许多镇武卫早已莫名丧命。
即便如此,从各路神龙卫的匯报来看,形势依旧严峻,尤以江南地区最为棘手。
这两个月来整个皇城总司忙得不可开交,常生原定的侠客岛之行也只能作罢,心中难免有些遗憾。
但得失本就是常理。
脚步声自堂外传来,常生头也不抬:&a;a;quot;今日是什么?&a;a;quot;
回应他的却是一声轻笑:&a;a;quot;看来江姑娘把常大人照料得不错啊。&a;a;quot;
抬头看见袁长青站在堂中,眼中满是揶揄。
常生起身行礼,袁长青摆手道:&a;a;quot;坐吧。
本不想打扰你,不过这事非得你亲自走一趟。&a;a;quot;
&a;a;quot;何事?&a;a;quot;
袁长青递过奏摺:&a;a;quot;朝中有御史弹劾李成梁谎报军情、养寇自重。
陛下有意彻查辽东军务。
另外,李成梁的孙女李依兰即將离京,需要镇武卫护送。&a;a;quot;
常生眼前浮现出那个病弱少女的模样,诧异道:&a;a;quot;她不是来京城求医的?病好了?&a;a;quot;
袁长青没答话,反而意味深长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促狭的笑意:&a;a;quot;看来常大人对李家 很是上心啊。&a;a;quot;
常生的脸颊微微抽动。
袁长青微微一笑:“放心,既由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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