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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摩,莫要误了我等弘法大业。&a;a;quot;
近日江湖 他有所耳闻。
要在中原顺利传教,或许那位镇武司指挥使正可作为突破口。
......
北镇抚司衙门內
常生望著手中烫金请帖,面露讶色。
袁长青品著香茗笑道:&a;a;quot;看来密宗里也有明白人。&a;a;quot;
&a;a;quot;此话怎讲?&a;a;quot;常生隨手搁下请柬。&a;a;quot;据我所知,&a;a;quot;袁长青轻抿茶汤,&a;a;quot;这些番僧最初並非要在京城传教,实乃走投无路才来皇城。
他们在各地传教接连碰壁,折损了不少 。&a;a;quot;
&a;a;quot;你不觉得蹊蹺吗?&a;a;quot;袁长青意味深长地看向同僚。&a;a;quot;陛下的態度?&a;a;quot;常生若有所思。&a;a;quot;正是。&a;a;quot;袁长青頷首微笑,&a;a;quot;他们虽得陛下默许进驻皇城,可曾见陛下真正相助?或者说...下过明旨?&a;a;quot;
说罢又悠然自得地啜饮起来,暗忖这上等茶叶走时定要捎带些。
1062
常生微微一怔,隨即恍然。
袁长青这番话点醒了他。
宫中那位分明是收了密宗的好处,却根本不愿出力相助。
密宗虽换得传道之机,可那位心知肚明——此事註定徒劳。
莫说佛道两派,便是其他江湖势力也绝不会容忍。
各大门派为地盘、资源爭得头破血流,岂会让外人分一杯羹?
常生扫了眼手中请帖,轻笑:“所以他们盯上了我?”
袁长青起身,不动声色地將桌上的一包茶叶收入袖中,淡然道:“多半如此。”
“你如今的分量可不轻。”
常生余光掠过,摇头笑道:“我倒觉得,这是白送的好打手。”
……
別院外,一辆马车徐徐停下。
守门的番僧见镇武卫逼近,神色骤紧。
近日诸多同门被镇武卫缉拿,双方早已势同水火。
柴志拉开车门,恭敬道:“大人,到了。”
常生迈步下车,暗红玄鸟祥云大氅隨风微动,气息沉敛如渊,却令眾人心头一窒。
他前踏一步,番僧们顿觉寒意侵体,脊柱发僵。
久居权位,纵横杀伐,其威势岂是西域这些蛊惑百姓的僧侣可比?
常生抬眼,淡淡道:“客人登门,主人却避而不见?”
身后镇武卫按刀而立,目光如刃。
番僧们踉蹌后退。
驀地,院內佛號响起——
“阿弥陀佛!”
达善上师快步而出,合十行礼:“贫僧见过常大人。”
常生略一打量,笑道:“上师修为不俗。”
枯瘦身躯內隱有磅礴之力涌动。
达善却暗暗心悸,勉强笑道:“不及常大人万一。”
“请——”
他侧身引路,指节微微发颤。
杀神之名,入京至今,如雷贯耳!
常生未满三十便已躋身大宗师之列,更是在大名城外力斩少林玄明与天残老人,將八大门派之一的玄武真宫彻底除名。
江湖中虽有传言称此战有龙虎山高手助阵,却无人能否认他大宗师的实力。
这等年少成名的人物,武林中已是百年难遇。
此刻常生步履生风地踏入別院。
厅堂內早已候著四位密宗上师。
耶摩上师见常生到来,面色阴沉地退至一旁,其余三人则齐齐行礼。
常生略一頷首,径直走向主位。
这般倨傲作態令眾人眉峰紧蹙。
隨后的达善上师连忙使了个眼色:“诸位请坐。”
“有话直说。”常生目光扫过达善上师,“本官公务缠身,没空周旋。”
这般目中无人的態度惹得几位上师暗自恼怒。
在西域时他们备受尊崇,岂料中原官员皆这般冷淡相待。
达善上师轻咳打破僵局:“近日门下 多有冒犯,老衲特来致歉。”
常生把玩著茶盏冷笑:“这赔罪未免太轻巧。
要道歉也该向大苍百姓谢罪才是。”
只见达善上师取出鎏金锦盒双手奉上:“此乃西域至宝,权作赔礼。
老衲实不愿与大人为敌。”
揭开盒盖的剎那,常生瞳孔微缩——盒中赫然躺著一截泛著玉色的断骨。
他面上不露分毫,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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