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至终只是微不可察晃动了一剎。

    洪渊收回手，笑著问道：“你心满意足了吗？”

    “我此生死而无憾了。”武至尊收回手，感嘆道：“只是可惜啊，我这辈子恐怕也达不到这种境界。”

    洪渊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对远处的人招了招手，示意这些人过来继续赋灵。

    “但未必就一定会死。”洪渊还是忍不住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將生死置於脑后，但这一百年里……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武至尊蹲到洪渊身旁，“我也希望活著的人能儘量多一点，但妖族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

    洪渊默然，要是按照云顶天宫的统计，妖族南下这一百年，九州人族少了三分之二，人族强者少了十之七八。

    强於当年风云榜前十的天草城主、剑一、剑宗灭、齐云天、王龙虎、逍遥真人、山海道人，同样战死有七人。

    还有更多实力不及这七位的武者和修士，还有不计其数的无辜普通人，全都葬身於妖族之屠刀。

    所以这次天王山大决战过后，谁也不知道还能活下几人，能活著看到未来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