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之前，洪渊四人支援武至尊，围杀牛魔王。

    牛魔王即將气竭，面对五人的围杀，只有一条死路。

    但牛魔王也是刚烈的性子，他试图找机会自爆，强行拉个人垫背。

    洪渊五人对此早已预料，已经同样做足了准备……

    所以牛魔王没能得逞，他的自爆只发出一声巨响，没有伤到一个人。

    武至尊与牛魔王角力三个多月，已然气竭，因此留在云来山调息。

    阿飞伤势严重、余秋雨气血见底，两人同样要留在神女峰调息疗伤。

    而剑无极成功夺舍了魁皇之躯，一叶秋风当即展开空间传送，瞬间將眾人传送到山海关。

    剩下三分之二的妖族，绝大多数都是小妖，实力很弱，但实在数量太多。

    后面柳平潮、武至尊、阿飞，调息完毕以后，纷纷支援到山海关。

    而余秋雨气血尽干、昏迷不醒，她的实力也跌落到了宗境。

    罗烈每天趁著作战的空隙，会抽出一点时间给余秋雨餵几滴太阳精血。

    儘管余秋雨得到太阳精血的滋补，但仍然一直昏迷不醒。

    人族除了刚开始的几天，隨后基本都是强者们出面杀妖。

    而低境界的將士们，只负责守在外围，免得妖族逃出包围圈，所以將士们后来的伤亡很少。

    但哪怕有十位巔峰帝境拦在北面，这一战仍是从开春杀到清明，足足杀了两个月。

    山海关以南的战场，伏尸亿万万，满地儘是妖族的尸体。

    要是从高空看向下方，只见满地赤红、尸骨成山。

    看不到一个站著的妖族，而人族的將士们正在补刀。

    清明这天的上午，大日渐渐攀升，旭日照耀著漆黑的城墙。

    一袭黑衣的洪渊，站在山海关城头，他身旁还有其他人。

    洪渊睁开天眼，遥望北境大地，缓缓说道：“差不多有几千万只妖族逃到北境。”

    “但我大致看了一遍，大妖的气息很少，只有十几只妖圣、几百只妖尊、剩下的都是小妖。”

    李英奇听到洪渊的话，问道：“没有妖帝流窜到北境吗？”

    洪渊答道：“妖帝大多都死在天王山，虽有几只妖帝逃到山海关，但都让罗烈给杀了，因此没有妖帝逃到北境。”

    李英奇看向山海关以南，“没有妖帝的话，我就派遣圣境以上的强者，前往北境、清剿妖族。”

    洪渊点了点头，说道：“还要派遣青璃学院的大儒，这些大儒的望气手段，能够找到妖族藏身的位置。”

    林川听到洪渊的话，主动请缨道：“师父！李元帅！我可以领兵前往北境、清剿妖族。”

    “你確实是合適人选。”洪渊摸了摸下巴，林川是巔峰帝境，北境没有妖族能威胁到他。

    游匡义握著涯角枪，弱弱说道：“师公，我也想去北境。”

    “你就跟著林川吧。”洪渊再次点头，游匡义如今是帝境，同样也没有危险。

    妖族就只剩下十几只妖圣，游匡义凭藉射日弓、远程就能狙杀这些妖圣。

    “我以后就坐镇在北境。”满头白髮的应欢欢没有废话，她独自飞向北境。

    袁飞虎和庞伟祥看向洪渊，两人眼神里带著迟疑，洪渊看出两位徒弟的小心思……

    “你们俩就別跟著了，回家看看老婆孩子还有女朋友。”

    洪渊笑著摆了摆手，又道：“林川和游匡义是孤家寡人，自然无牵无掛。”

    两人闻言抱拳，脸上皆是一喜，“谢谢师父。”

    洪渊拿出几瓶丹药，递给袁飞虎，“这是几瓶延年益寿、壮气补血的丹药。”

    “你这模样比以前老了十几岁，我怕你回家的时候，孩子都不认识你，你拿著路上吃了吧。”

    ……

    而在城墙下方的战场，大多將士都在原地调息，只有一些將士在战场补刀。

    山海关要直面妖族的衝击，因此来时的八百零六人，眼下只剩九十几人。

    这还幸亏洪渊十人及时支援到山海关，要不然剩下九十几人也要死绝。

    夔牛鼓响未停，这一路太多屈辱、太多不甘、太多太多遗憾。

    李行之看向周遭战友，隨即唤出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旁边的吴熙见状笑道：“六哥，给我也尝一口唄。”

    李行之將酒壶递给吴熙，“我其实有件事一直没说，我一直在占你和阿飞的便宜。”

    吴熙接过酒壶，诧异问道：“你占我们俩什么便宜？我怎么不知道啊？”

    李行之笑著解释道：“我其实要比你们俩小李三岁，我出生的年份比你们俩晚。”

    “只不过我满了十八岁以后，我用家人和长辈的军功点，前往天地玄黄塔里闭关数年，因此显得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