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垫高她的腰，不许她乱动，希望干涸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能开花结果。

    凯瑟琳每天气得牙痒痒，一句话也不说。

    她被囚于方寸之间，像动物园刻板行为的动物一样，绕着房间走啊走，直到黑夜再次降临。

    封死的窗户是磨砂玻璃，根本看不清外面，凯瑟琳不知道她被关在了哪里。

    她的吊坠行李箱也被西里斯取走了。

    房间里倒是有很多书籍，仿佛是他留给她消磨时间用的。衣橱里也全是各种漂亮的新衣服，能让凯瑟琳一个月穿不重样。

    但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呢？她像一只金丝雀一样，坐在窗边唉声叹气。

    几天过去，凯瑟琳逐渐失去了耐心，她开始放狠话：“别小看女巫的意志，只要我不想要，就算怀上也能打掉。难道你希望一个不被期待的私生子降生吗？”

    “那我们结婚！我们早就订婚了不是吗？”西里斯着急地打断她的话，他从口袋里掏出曾经的求婚戒指，想再次套在她的手指上。却没想到她戴着手套的手指粗了一圈，戒指套不上去了。

    这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西里斯慌乱地掏魔杖想把戒指变大。

    “算了吧。”凯瑟琳缩回手，“我那次不是反悔了吗？”

    “可我没答应。”西里斯抬头，感觉他整个人都快碎了。

    过了一会，他忽然委顿下来，叹息道：“我……对不起，请原谅我这几天的癫狂。也许是我不配……如果你不想要，我不会再逼迫你。”

    说完，他从驴皮口袋里召唤出一瓶魔药，递给凯瑟琳。

    凯瑟琳拧开，检查了一下，一口气喝光。

    半晌无话。

    凯瑟琳突然开口：“喂，你刚刚的话认真的吗？我们去哪儿结婚？”

    她想着，不管是教堂还是什么地方，只要能从这里出去，就可以想办法逃跑。

    西里斯抬头，眼睛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