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同时落下的还有不远处传来的惊呼声。
.........
一盆接着一盆的血水不停从车内倾洒到雪地,纪果坐在辛屿青不知道从而翻来的折叠凳子上,身上盖着毛毯看着前面。
辛屿青把差点掉落进炭火里的毛毯拦住,重新盖回她身上,见她还盯着看,“担心?”
纪果托着下巴转而将视线落到身旁人身上,毛毯正正好落下,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怕冷,余光瞥见正烧得旺的炭火,终究还是没说。
“我按你指挥的避开了要害,”辛屿青蹲下身又添了一把煤炭,“冷的话你去车上。”
纪果觉得他莫名其妙。从重逢起他好像一直以为她冷,她变成污染体后早就不怕冷了。
低头看了眼架在炭火上烤出香味的土豆,她拒绝了:“不冷。”
“你脸一直这么白?”辛屿青突然问。
下意识摸了摸脸,纪果轻描淡写回,“外面太危险了,没怎么出门。”
土豆被烤得冒烟,辛屿青透过薄雾看去,欲言又止后点头。
太白了,随时给人一直马上要倒地的感觉。
二人又安静下来,只有炭火不时跳动的声响。
“或许是其他原因,”纪果突然说,经辛屿青这一说,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身体的确在异变后发生了变化,比如食量增大、突发昏厥等情况。
她一直以为身体虚弱是因为污染区里的食物大都是过期或是腐烂的,补充不了营养。但现在看来,原因在异化?
想了想,她伸手去拿土豆。
“啪”的一声,微弱的触感从手背传来,纪果抬头看去。
“还没熟。”辛屿青蹙眉道。
靠边沿的土豆被纪果的手带落在地,滚落在身侧,她闻言迅速蹲身捡起递给他。
然后重新坐回去,一动不动地盯着炭火。
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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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
“纪果,你知道你现在很像什么吗?”
纪果一心想着吃的:“像什么?”
“饿死鬼。”
“饿了啊屿青哥?我们后备箱有压缩饼干,不过是过期的,你要不嫌弃我拿给你。”
远处,站在车外守门的段奕插了进来。
饿死鬼纪果连连点头,辛屿青把剥好皮的土豆用树叶装好递给她,起身往段奕走去。
雪越下越大,似将整个天地都化作己有,肆意吞噬着将其变成白色。辛屿青长靴在雪地踏出深浅不一的脚印,纪果盯着出了神。
她的确在担心受伤那人。她18岁被特招进军队,在没异化前实际作战经验为零,在异化后她更是没有主动攻击过。
感知是在辛屿青炸了她的地下室时才复用的。难道她感知不准了?
想到这,纪果顿感手中的土豆都不香了。
出神间,辛屿青已经两手空空回来了。
“嗯?”纪果朝他身后看去,怎么空手回来。
辛屿青两口吃完剩下的土豆,无视她疑惑的目光,几下收拾好一把拎起她往车头走去。
躲避不及,纪果挣扎了下,发现不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