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容深感骄傲，“我生日那天，你喝多了，把各种事说了个遍。我甚至知道你小升初考了295.75，而我，比你高了1.25！”

    “那都是以前。”

    “以后我也会一样厉害，不信咱们接着比。”

    邹以珩倚着门框，垂眸望她劲儿劲儿的鲜活神色，不由上前两步，摸了摸她发顶。

    “我的意思是，我们表白一般都是先回顾回顾以前，再展望展望以后，你那天只听了前面一半。”

    “以后怎么样？”

    “以后……”邹以珩想了想，他脑子现在不太清楚，满屏飘荡的还是她那句“我答应了”，没思考其他的空间，只好勉力挤出两句，“以后在外守男德，在家对你好。”

    祝云容愉快地点点头，又补充：“我们俩要一起进步。”

    “好。”

    “要互相包容，好好相处。”

    “好。”

    “不能在一起了就乱吃乱喝变胖，不注意形象。”

    “好。”

    ……

    她一连提了几个旁观别人恋爱时察觉到的注意事项，邹以珩都说好。

    他一直淡淡含笑，望着她目光缱缱的，不怎么清明，整个人经灯光一笼，很蛊人的漂亮。

    祝云容看着他，越看越移不开眼。

    在她看他时，他也始终定定看着她。

    他比她更上头，她还能思考，他却只会说“好”。

    时间已经很晚，透过一层纱帘，能朦胧见到对面几栋楼宇的灯全灭了干净。

    刚比完一场赛，身体在两个城市间辗转至夜深，深更半夜一颗小心脏还要上上下下地蹦极，祝云容没忍住，打了个倦然的哈欠。

    “困了？那睡吧。”邹以珩这样说，身体却迟迟没挪。

    祝云容就朝他勾勾手，展开双臂哄他：“抱一下，你就走。”

    邹以珩微怔，同手同脚上前，捧瓷器一样给了她一个青涩又浅尝辄止的拥抱。

    他身上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与她的交织在一起。

    同样的淡香，在一起的人。

    空气无比熨帖。

    “晚安~”

    “晚安！”

    她房间的灯也关上，标志美好的一天彻底终结。

    但没关系，日光会代替月光再来。

    相爱的人，“以后”总是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