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手长腿,性格泼辣,男生都不敢惹她,女生也很少有人和她走得近。
课桌安顿好之后,林穗宜回自己座位,沈新羽拉开椅子坐下,凌莉和她隔着过道,朝她小声“吱吱”了两声,发电报似的。
沈新羽转头,朝她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凌莉说话直白:“你咋掉这么后啊?”
沈新羽干笑:“积极向你靠拢。”
凌莉被她说笑了,一只腿屈起膝盖抵在课桌桌肚上,人笑得往后仰,轻声拍拍手:“欢迎欢迎。”
吴春妤站在讲台上,看着同学们将座位调整好,让大家继续自习。
前进的人积极奋进,后退的人垂头丧气,但很快都埋进书本,认真学习,争夺下一次的名次。
吴春妤对这种状态很满意,可是……最后那排刚搬过去的沈新羽什么表情?
整一副不慌不忙,怡然自得的样子。
她原以为她在整理书本,可灯光下,女生手里的东西怎么发光?
吴春妤走下讲台,朝沈新羽走过去,到跟前才看清,那是一沓彩色贴纸。
“沈新羽,你在干什么?”
吴春妤低喝一声。
沈新羽立即合上贴纸本,拿起一本课本,翻开,垂头,目光规规矩矩地落在书本上。
只是左手腕的校服袖口,不小心露出了白色的绷带,被吴春妤看见了。
吴春妤推推眼镜,弯腰看下去,问沈新羽怎么了。
沈新羽心知藏不住,索性将衣袖往上拉一点,将绷带全部露出来给她看,老实回答说:“我自己划的,就昨晚和我爸说月考成绩的时候。”
吴春妤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在眼镜背后震了几震,眼镜玻璃差点都要震得碎掉。
她看了沈新羽几眼,这样的女生还能带好吗?
出了教室,正好遇上年级主任,吴春妤顺便将沈新羽的情况和他说了,徐主任心一惊,立刻去教室将沈新羽叫出来,要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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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怎么回事。
沈新羽低着头,双手绞在身后,很不情愿:“老师,您可以不问吗?这是件很伤心的事,我不想再去回忆了。”
徐主任和吴春妤互相交换眼色,将女生领到办公室,关上门,苦口婆心单独教育了一堂课,要她珍爱生命,轻生是很不好的念头,有什么事大可和老师说,他们都会帮她。
可沈新羽呢?
任由他们说教,她低头垂目,一副谦卑恭敬的姿态,可就是闷声不吭,不说一句话。
吴春妤放弃了,问沈新羽:“你爸明天什么时候来?”
沈新羽终于说话了:“吴老师你自己找他吧,家长群里@他,直接和他说,不要拐弯抹角。”
吴春妤:“……”
徐主任:“……”
*
沈新羽割腕的消息渐渐在学校传开,所有人都以为她轻生,沈新羽懒得解释,每天照常起床,照常上课,照常吃饭,只在换药的时候找林穗宜帮忙。
圣诞节过后,转眼到元旦。
学校里元旦晚会如期举行,沈新羽罢演之后,他们班的舞蹈在送选时就被刷了下来,沈新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