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止,大部分时间他都跟祝庭声呆在一起,好不容易换到的房间,也只剩他跟祝庭声住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要谈恋爱呢。
呸,想想就荒谬。
纪嘉时推门进去,祝庭声仍旧对着电脑打字中,纪嘉时放下餐盘,敲敲门,道:“一号囚犯,别玩了,放饭了。”
祝庭声看也不看他,冷淡抛出两个字。
“放那儿。”
明明催着要吃饭的人也是他,现在反倒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装啊,太装了。
就装吧,最好能装一辈子。
纪嘉时也不管他,把饭往桌上一放就开始吃。
他故意吧唧吧唧嘴:“香啊,太香了,不愧是学长亲自炒的菜。”
祝庭声果然被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问出的话却是:“你怎么在这里吃?”
“怕你一个人吃饭孤单呗。”纪嘉时随口道,“怎么,看到是我陪你,你不满意吗?”
祝庭声:“扶我起来。”
“你以为自己是乾隆登基呢。”纪嘉时阴阳怪气,“拜托人做事应该说什么,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祝庭声拿起手机,纪嘉时不明所以:“你干嘛?”
祝庭声在手机上输入一段空号,漫不经心道:“找白知栩陪我吃饭。”
靠,这家伙又使阴招。纪嘉时火烧屁股般起身,语气开朗明媚:“不就是扶你起来吗,这种小事你找别人就没意思了,来,我帮你!”
祝庭声挑眉。
想拿捏纪嘉时简直再容易不过。
纪嘉时:“学长做菜可真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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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白知栩不在,纪嘉时也要隔空赞扬一番,听得祝庭声耳朵起茧,他吃了口菜道,“我做菜不好吃。”
纪嘉时一愣:“我又没说你。”
祝庭声缓缓道:“我说过了吧,你、要、叫、我、学长,至于白知栩,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谁要叫你学长。纪嘉时皱眉,忽然灵机一动:“那我叫你爷爷怎么样,这可比学长高级多了,差多少个辈分呢!”
要不是浪费粮食可耻,祝庭声真想把面前这盘菜拍到纪嘉时脸上。
因为纪嘉时这句话,祝庭声一下午都没给他好脸色,并且动不动就叫纪嘉时做事,倒水,温了冷了,削个苹果剥个香蕉,但凡纪嘉时想撂挑子不干,祝庭声就拿出手机,开始拨打那并不存在的号码。
纪嘉时塞了俩耳机,开始听大慈大悲咒。
莫生气,生气病来无人替。
奴隶生活也不过如此,纪嘉时生无可恋一下午,直到祝庭声说他要洗澡。
“哦,这个就不需要……”纪嘉时正要推脱,转念一想,精神一振,露出比先前真诚许多的笑容,“我帮你洗,不用客气。”
“不需要。”祝庭声面无表情,知道纪嘉时想报仇,撑着地挪下来,挤出两个字,“走开。”
“怎么就不需要呢,浴室那么滑,万一你摔倒了可怎么办,总不能打电话找学长扶你吧?”纪嘉时围着祝庭声团团转,并且发出“桀桀桀”的恶魔笑声。
祝庭声跟挥苍蝇似的厌烦地挥了几下,纪嘉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