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想和成长有什么好处?啊?”
陆璃耳根不易察觉地发烫,她知道书是薛越的,但在警察严厉的目光和连珠炮似的诘问下,实在不知如何插话,更怕越描越黑。
毕竟……薛越把书放这,她怎么知道他们有没有“传、阅”,跟“阅读”比起来,“传播”的性质就显得更严重了。
陈燮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下颌线似乎绷紧了些许,透出不易察觉的烦躁。他垂着眼,看着地上那些鲜艳大胆的封面,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阴翳。
就在陆璃忍不住,准备硬着头皮坦白时,身旁的少年几不可察地吸了口气,嗓音平淡地开口:“……是我的疏忽。”
一句“疏忽”模糊了归属,却承接了批评。意图很明显: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留钥匙给薛越本是以防万一。期末结束,陈燮没等出成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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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非洲,陈从甫现驻肯尼亚大使馆,夫妻俩常年在外,只有暑假才能短暂全家团聚。
这会儿刚回国,时差还没倒明白,就又得应付因薛越不靠谱引发的闹剧。陈燮心里已经有些烦躁,但清楚多说无益。
“这是简单的疏忽吗?行了,这种不健康的印刷品,我们必须收缴!”中年民警态度坚决,将几本书利落塞回袋子,一把提起,又转头对年轻警员说,“记录一下,收缴不良印刷品若干。”
年轻警员拿出登记本,一边记录,一边用“哥们我懂你”的复杂眼神看了看陈燮,那眼神混杂着同情、理解,以及一丝“被抓包了吧”的促狭。
又例行公事教育了几句“学生要以学业为重”、“树立正确价值观”、“把心思用在正道上”,两人才拎着那个装了薛越“全部家当”的帆布袋,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玄关重新恢复宁静。尴尬像看不见的薄雾,在冷调的空气里弥漫。
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踢踏的脚步声,轻快随意,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罪魁祸首”悠哉出现,手上还拎着一把热腾腾的烤串,油脂混合着孜然辣椒面的味道,瞬间冲淡了之前的凝重。
两道目光齐齐射来。
薛越脚步顿住,先看了看隐约透着低气压的陈燮,又看了看旁边表情有些微妙的陆璃,满脸疑惑:“这是怎么了?”
见两人都不吭声,薛越只好试探着活跃气氛,用拿着烤串的手指了指陆璃,“行吧。燮哥,用不用我介绍下?陆璃,我表姐,刚转学过来。”
陈燮的视线掠过陆璃,看向薛越,声音没什么起伏:“已经见过了。”
他抬手,食指晃了晃那把银色钥匙,下颌微抬。
“钥匙我收了,”陈燮淡淡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以后你的东西,别再往我这放。”
薛越反应过来,一脸讪笑:“还不是怕我妈突然袭击嘛。”说完,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刚在单元门口看见俩警察,还拎着个袋子急匆匆走了。难不成小区又闹贼了?这治安……”
见他如此心大,甚至有点幸灾乐祸,陆璃顿了下,好心提醒:“那倒没有,不过你看见那袋子,就不觉得有点眼熟?”
薛越不解地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