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小孩,你都快勒死你哥了,快让他工作吧。”
陈慎好像受不了他两如此粘腻,将路旻和应郁怜分开,然后把一本日记塞进了路旻的手里。
“按照出血量,周富存活几率不大,但也不是不能活。”
“不过我们刚刚在附近走访了一下,发现这个周富不是什么好东西,酗酒,家|暴,寻衅滋事一大堆。”
“周微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只有周微一个人和他生活。”
“你觉得周微像不像凶手,再也忍不住被家暴了,奋起反抗,一击必杀。”
“你是说一个一米六的小女孩,干掉了一个将近一米八的壮汉?”
“周富喝的是酒,不是迷药。”
路旻一边说着,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在那插科打诨的陈慎一眼,一边翻开日记,上面记载的东西无非就是学校里的那些流水账。
但这个纸?
路旻的眼睛眯起来,将本子拿高放在灯光之下,上面果然有凹凸不平的地方。
“来支铅笔。”
路旻习惯性的手向一旁勾了勾,但手心的触感,确实柔软温热的,身旁的气味不是陈慎那身的烟草味,而是和他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
“看起来有人比我更快一步。”
陈慎无奈地耸肩。
少年从刚刚开始就像一只眼巴巴的,害怕打扰主人工作,就在一旁蹲着守望的小狗,现在主人有了需要,立刻就围了上去,如果有尾巴,恐怕应郁怜此刻已经摇成了螺旋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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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
“谢谢。”
路旻说完,拉着陈慎后退了几步,他不希望这些不美好的事件,闯入应郁怜平静的生活,他更希望应郁怜不知道这些,活在一个美好真善美世界里。
想着,他转过身,准备走的更远,再和和陈慎细谈。
“小傅你把他带到封锁线后面去。”
“哎,小孩,你跟我走,别往那边跑,哎!”
“我们是一家人,哥不用向我说谢谢。”
路旻没想到的是,应郁怜不顾工作人员的劝阻,硬生生穿过了封锁线,挤到了自己身边,他低头看到应郁怜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心下一软。
这里是开发区,又快到了晚上,人员鱼龙混杂,如果又遇到上次那伙人就糟了。
他抬手向小傅道:
“没事,我来亲自看着他好了。”
路旻拿着铅笔涂抹纸张,上面的字显了出来,是密密麻麻的“爸爸去死”“畜生”。
这应证了周微确实对周富有着极大怨气的猜测。
可周微是他们一开始就排除在外的错误答案。
男人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查过周微的人际关系了吗?”
“在学校里虽然开朗,但和人都是表面之交,并不亲近,而在城东区,更是木讷的不行,基本上除了帮父亲买酒,根本不会和陌生人多说一句话。”
“一言以蔽之,就是没人会冒着坐牢的风险,帮这个女孩杀人。”
“周富的人际关系呢?”
“和他有仇的简直数都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