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露出害怕的神情。
秦元夫妻见状,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最担心的,莫过是吓着孩子。
“素素,带着大家过来娘亲身后!”
莫欣蕊披着外袍,朝着女儿招手。
公主不愿意走,他们也不能强迫她离开。
戴立姚这下可就犯难了。
秦元看着他的脸色,像是猜到他的用意。
他眸色微沉道:“戴大人,即便你还是官身,你也没有资格搜本官的府邸,你说收到密报,敢问,密报在哪儿?即便巴尔怒殿下跪绵绵又如何?你怎知,不是巴尔怒殿下不舒服腿软?”
戴立姚擦了擦额间的汗,朗声道:“敢问静安郡主,巴尔怒殿下特意将你唤到隐秘处,近一刻钟时间,都对你说了什么,以至于激动时,还向你下跪?”
“戴大人,敢问大周有哪一条律法,不允许朋友间谈话?又有哪一条律法要求,必须向人解释清楚朋友间谈了什么?”
秦元驳斥道。
“巴尔怒殿下乃吐鲁太子,本官有理由怀疑,是你,秦元,教唆静安郡主勾结鲁叛军,在京中胁迫吐鲁太子通敌,来人,给本官搜,违抗者,以通敌罪论处,格杀勿论!”
戴立姚指尖掐入手心,下定决心放手一搏!
他没得选!
戴立姚强撑着身体,朝着她拱手。
“戴立姚见过公主,下官虽暂时革职,但下官的官身还在,此事涉及兵部机密,恕下官不能多言!来人,护送公主离开!”
“你!”
戚芸玥没想到,戴立姚竟如果胆大妄为。
她气结地看向绵绵,却见绵绵上前来牵着她的手,神色自若地笑着。
“芸儿姐姐别担心,我们过去吧。”
绵绵一手牵着戚芸玥,另一只手牵着戚茜,戚茜身边就是秦素素。
四个女孩高矮不同,却都没有露出害怕的神情。
秦元夫妻见状,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最担心的,莫过是吓着孩子。
“素素,带着大家过来娘亲身后!”
莫欣蕊披着外袍,朝着女儿招手。
公主不愿意走,他们也不能强迫她离开。
戴立姚这下可就犯难了。
秦元看着他的脸色,像是猜到他的用意。
他眸色微沉道:“戴大人,即便你还是官身,你也没有资格搜本官的府邸,你说收到密报,敢问,密报在哪儿?即便巴尔怒殿下跪绵绵又如何?你怎知,不是巴尔怒殿下不舒服腿软?”
戴立姚擦了擦额间的汗,朗声道:“敢问静安郡主,巴尔怒殿下特意将你唤到隐秘处,近一刻钟时间,都对你说了什么,以至于激动时,还向你下跪?”
“戴大人,敢问大周有哪一条律法,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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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间谈话?又有哪一条律法要求,必须向人解释清楚朋友间谈了什么?”
秦元驳斥道。
“巴尔怒殿下乃吐鲁太子,本官有理由怀疑,是你,秦元,教唆静安郡主勾结鲁叛军,在京中胁迫吐鲁太子通敌,来人,给本官搜,违抗者,以通敌罪论处,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