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的怀里，手在被抓回来的时候刮到车门，血又流了出来。

    幸好她不是锁门稀有血型，要不然按照她受伤的频率，恐怕早就失血过多嗝屁了。

    “好了，说吧。”江宁曦等着凉听澜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凉听澜把脸转向另外一边，看着车窗外，“她是自己作死的，如果她不跟你说顾向右的事，她就什么事都没有。”

    江宁曦已经猜到了，可是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与其杀了小悦，还不如直接杀了她，这样就没有人来查顾向右的事了，不是一了百了。

    “他不会杀你的，不管你查到什么，他都不会碰你。”凉听澜一直在查，但是那个人藏得太深，一直都没有露出狐狸尾巴。

    他知道是谁，也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他没有十足的把我把他揪出来。

    “那个人是谁？”

    江宁曦总觉得，那个人跟她，好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个本来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

    从小到大，他都是那个男人的傀儡，更准确的说，他是明面上的凉听澜，而那个人是暗地里的凉听澜。

    江宁曦愣了一下，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她记起来了，第一次被凉听澜囚禁的时候，有个人送给她一套顾向右的首饰。

    当时她问他是谁的时候，他说他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我知道那个人，是不是送我首饰的那个人？”

    难怪，他会知道她的手机号码，还能准确地找到她的位置。

    可是自从她跟离小季在一起之后，他就没有再找过她了。

    她还以为他已经走了呢，或者恶作剧完了。

    没有想到，他一直都在她的身边，监督她的一切。

    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冷颤，浑身发冷。

    “那小悦是他杀的吗？”

    “不是。”

    “那你又说他不会动我。”江宁曦已经糊涂了，既然他是凶手，可小悦又不是他杀的。

    “好了，这个话题就到这里。”凉听澜有些不耐烦，不想跟江宁曦继续研究这样话题，有些事，她不知道更好。

    “可是……”看到凉听澜那张越发冷的脸，她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手痛吗？”凉听澜抓着江宁曦的手，轻轻地在上面吹着气。

    抬起头的时候，看到江宁曦脖子上的伤口，眯着眼睛看着威斯的后脑勺。

    江宁曦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威斯，这个真的是她的问题了。

    “那个，我，这个，脖子是我自己削水果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跟威斯没有关系。”

    本来不说，可能凉听澜也不会这么生气，听到江宁曦为他辩解，彻底怒了。

    “少爷，我马上就去非洲。”

    威斯的身子一颤，把车子停到路边，叫来了另外一个司机。

    江宁曦知道自己闯了祸，也不再开口说话了，看着威斯，满脸愧疚。

    换了司机之后，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