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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压抑的温柔显得格外虚假:“你……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我言简意赅地回答,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施舍。
不久前你不是来过了吗,真是阴魂不散。
他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环顾四周。
院子里,我新种的花开得正艳,廊下的竹椅擦得一尘不染,一切都井井有条,充满了安逸的生活气息。
这片宁静祥和,与他想象中我孤苦伶仃、凄惨度日的景象截然相反。
“看来,他把你照顾得不错。”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酸意。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似乎在极力寻找着话题,以维持自己驾临此地的“合理性”。
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穿突然开口:“我……我可以看看他吗?”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住了,她居然连“孤”这个自称都没有用,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惊讶与懊恼。
我终于抬眼看他,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你又不是没见过。”
不仅见过,你还好几次差点杀了他。
他被我怼得面色一阵青白,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是说好好看看他。”
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审视,以及一丝深藏的不甘。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前世将我弃如敝履,今生却又跑回来纠缠不休的男人。
而他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怎么?”他按捺不住性子,言语里满是太子殿下惯有的暴躁与命令,“你是怕我对他不利?”
知道还问。
他索性不再征求我的同意,提步便要朝屋内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屋内走出,沉稳地拦在了他的面前。
是承安。
他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你怎么又来了,还擅闯我家?”承安的眉头微微蹙起,他身形清瘦,却站得笔直,周身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将我稳稳地护在身后。
冷易的目光瞬间变得阴冷,被一个“乡野村夫”当面质问,这无疑是触了他的逆鳞。
他心中的不悦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气喷涌而出,但眼角的余光瞥见我,又硬生生将那股怒火压了下去。
他怕,怕我因此对他更加心生厌恶。
“我……”他再次语塞,那个“孤”字在唇边滚了滚,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冷声道,“我是你们的故人。今日路过,特来拜访。”
“故人?”我轻笑一声,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挽住承安的手臂,将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姿态亲昵而依赖。
我抬起头,随意看了一眼冷易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眸子,随后看向丈夫:“夫君,别听他胡说。你也认识的,他就是之前差点拆散我们的那个白眼狼。”
“白眼狼”三个字,像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冷易的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继而涨红,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屈辱。
那是一种被最珍视的东西当众踩在脚下的愤怒。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着杀意,转而将矛头对准了承安,“我只是想和他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我没有再阻拦,只是安静地靠着承安,看他要耍什么花样,
冷易见状,便看向我的丈夫,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倒是好福气,能娶到这么好的女子。”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嫉妒,更暗藏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她曾救过我的命,你可知道?”
承安当然知道,他神色不变,只是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冷易见承安不为所动,眼中的轻蔑更甚。
他的视线在这间简陋却温馨的屋舍内转了一圈,每一个角落的朴素,都成了他用以攻击的武器。
他故意从袖中摸出一只沉甸甸的钱袋,在手中抛了抛。
袋中的银两碰撞,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袋中的银两碰撞,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声响。
“我瞧你家境贫寒,”他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这些银子你且收下,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那只钱袋,鼓鼓囊囊,虽然我估计不出有多少,但砸在脑袋上一定有个坑。
在前世,这笔钱足以让我欣喜若狂,但此刻,在我眼中,只觉得无比的肮脏和可笑。
承安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钱袋上停留。
冷易见承安不为所动,心中的恼怒与挫败感交织,语气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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