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2章 喜脉惊雷  太子殿下的赎身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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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尝不是其中之一?

    不过好歹没要她们的命,倒是要了我的命。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再无多言。

    我的冷淡反应显然让他很不满。

    他“啪”地一声放下茶盏,大步走到我面前,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占有欲。

    “舒儿,你要知道,你与她们不同。”他的声音沙哑而用力,“你是我亲自带回东宫的,我对你……是不一样的。”

    所谓的“不一样”,不过是一种更高级的占有,一种更偏执的控制。

    我闭上眼,不想再看他。

    见我不说话,他心中有些不安,语气缓和下来:“舒儿,你可明白我的心意?”他似乎想从我这里得到某种确认,某种他渴望已久的回应。

    他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我只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

    我依旧沉默。

    明白又如何?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心意,而是黄金万两,是天高海阔的自由。

    得不到我的回应,他眼中的火焰慢慢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灰烬。

    他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怒火,却又不知为何不敢对我发作,只好挫败地松开我,转身走到窗边,用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对着我。

    “舒儿,你好好想想吧。”他的声音冷硬如铁,“我给你时间,让你想清楚。”

    他拂袖而去,留下满室的寂静和一地狼藉。

    冷易摔门而出,凛冽的寒风灌入他的太子常服,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郁。

    他没有回书房,而是在空旷的庭院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她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嫉妒?

    为什么不质问?

    他故意发怒,摔碎茶杯,就是想看她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哪怕是恐惧也好。

    可她没有,她就像一汪深潭,无论他投下多大的石子,都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甚至不惜承认了那些对付后院女人的阴私手段,他以为她会震惊,会害怕,甚至会因此而明白自己对她的“与众不同”。

    可她只是一个淡淡的“哦”字,就将他所有的试探与剖白都堵了回去。

    这种感觉,就像他用尽全力挥出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憋闷得他几欲发狂。

    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阴谋?

    他明明把那对母子安置在别院,不准他们靠近了。

    到底是谁,用这个孩子来离间他和她的关系,还是想借此试探他的底线?

    如果他处置了这个孩子,会不会落下一个“残暴不仁”的口实?

    如果不处置,这个孩子的靠近,就像一根扎在他心里的刺。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她对那个孩子的态度。她似乎并不在乎那孩子是不是他的私生子。这比她大吵大闹更让他恐慌。

    这是否意味着,在她心里,他冷易,根本无足轻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不,不可能。

    “殿下,”心腹太监悄无声息地跟上来,递上一件玄狐皮的大氅,“夜深露重,您仔细着凉。”

    冷易没有接,只是冷冷地问:“查得怎么样了?”

    心腹太监躬身道:“回殿下,孩子……是被人故意放在栖梧宫外的,送孩子来的人已经不知所踪。宫门处的守卫说,并未见到任何可疑之人。”

    “废物!”冷易低吼一声,一脚踹在身旁的梅花树上。

    他站了许久,直到那股狂躁的情绪渐渐被冰冷的理智压下。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必须回去,必须从她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他要亲眼看着她,确认她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桌上的夜宵早已失了温度,和我此刻的心一样,一片冰凉。

    我完全没有胃口,正准备叫人把它撤下去,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冷易走了进来。

    我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你来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怎么又来了。

    他眼神一黯,心中似乎腾起些被我冷落的怒意,却又因我这句平淡的“你来了”而消散了些许。

    他“”嗯“”了一声,走到我对面,瞥向桌上冷掉的饭菜,眉头微皱:“你这是还没用膳?”

    “是夜宵,但我吃不下。”我实话实说。

    他想到我近日来的种种异常,心里有些烦躁,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生硬地问:“是因为那个孩子?孤已经命人去查了,你不必如此忧心。”

    “嗯,如何了?”我配合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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