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远去。只有谢琰，如同来时一样，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像一个无声的幽灵，一道摆脱不掉的阴影。

    他刚才的话，在她脑中反复回响。

    “棋局才刚入中盘。执子者，落子无悔。”

    落子无悔？

    李棠的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同样冰冷、同样淬着狠厉的弧度。

    很好。

    谢琰，你要下这盘棋，本宫奉陪到底。

    只是这一次，棋子也好，执子者也罢，谁将谁将死，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