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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结。
这种程度的报复还不如挠痒痒,陈凛玩了一天直接给忘了,晚上才又想起来要狠狠惩罚梁世闻这回事。
陈凛拿着皮带靠在床头,冲从浴室出来的梁世闻扬下巴:“你过来。”
梁世闻生日时陈凛纠结了好久,认为梁世闻适合低调奢华有内涵的东西,挑来挑去,最后陈凛选了STEFANO RICCI的皮带。
好在梁世闻脸不俗,内敛矜贵浑然天成,才没像个暴发户。
却不小心弄巧成拙,给梁世闻提供了欺负陈凛称手的工具。
今天终于让陈凛找到机会过过瘾,他沉着声面无表情道:“还不快点?”
梁世闻走过来。
陈凛:“坐好。”
梁世闻听候发落。
陈凛眨了下眼睛,想下一句台词时,又顺手甩了两下皮带:“你最近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我要好好管教你。”
水珠滑过梁世闻的锁骨,陈凛居高临下看着他,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抬高。
对视不到三秒,陈凛别开脸在床上翻滚:“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多时候陈凛兴致冲冲想玩把大的,结果还没到一半,哭得要断气的也是他自己。
陈凛笑成一团,梁世闻伸手抱住他的腰,捞进怀里展开手脚,捧着脸低头吻下去。
脾气硬得像石头,嘴唇和身体却软像糯米糍。亲了一会儿,梁世闻放开他。
卧室亮堂,陈凛睁开眼睛,身上一丝/不挂,发现梁世闻在看自己,陈凛扯过毯子盖住肚子。
梁世闻从他身上起来。
陈凛:“?”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衣服裤子脱完了,突然泼来一瓢冷水。陈凛抓着梁世闻的手,把他拽下来:“生气了吗?”
梁世闻揉了揉陈凛的头发,拿起柜台上的杯子:“别想这么多。”
水喂到嘴边,陈凛下意识张口,味道很奇怪,他歪着头问:“你加东西了?”
梁世闻点头。
陈凛眉尾一挑:“啧。”
陈凛:“什么?”
“春药。”
陈凛:“……”
虽然他对这东西不起作用,但也不能乱吃啊。梁世闻说:“哪次都喊半天疼,这次不会了。”
“真的?”
梁世闻笑:“真的。”
陈凛喝完放下杯子:“好苦。”
“下次给你换甜的。”梁世闻摸着他的后颈,在脸颊亲了亲。
陈凛点点头,被梁世闻摁着肩膀推倒。
卷进浪潮里醉仙欲死,陈凛才明白这完全是个幌子。
绝不可能再有下次。
身体承受不住,陈凛潜意识还想继续,疼痛被灼热掩盖,当时只顾着舒坦,真以为缓解了,第二天爬都爬不起来。
身上破破烂烂全是齿痕,拼不起来自己的四肢,骨头仿佛被敲碎。陈凛动了动腿,曲起膝盖。
他忍着痛翻了个身,腰后的床下榻,信息素笼罩。
泡在山泉里,陈凛更加昏沉。
梁世闻移动陈凛的脑袋,调了个姿势,让陈凛两只手挂着自己的脖子,面对面托起来。
梁世闻走进卫生间,从架子抽出一张干的厚浴巾垫在洗手台上,才把陈凛放上去。
陈凛两条腿旋在半空,脚踝和膝盖有些痕迹,红的青的,皮肤过于白,看着像糟了虐待似的。
电动牙刷嗡嗡作响,陈凛清醒了,梁世闻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形遮住门框,陈凛不自觉晃了晃腿。
愣愣地对视过几秒钟,陈凛别开脸,脖子筋脉隐现,斑驳吻痕遮住褐色的小痣。
镜子里他双眼红肿,昨晚哭得太久,眼尾血丝还没消。目光上移,梁世闻盯着他的后脑勺,抬手摸了摸。
有根头发特别固执,一放手就飞起来,怎么都压不平。
梁世闻来来回回反复捋几次,那根头发势必和他作对,摇摇晃晃地立在陈凛头顶。
梁世闻笑了笑,陈凛有一下没一下踢他的腿,轻轻剐蹭。
刷完牙,脸是梁世闻帮忙洗的。陈凛还在待开机状态,安安静静坐着不动。
梁世闻掐了一把他的脸,陈凛没反应。
梁世闻亲他,陈凛终于抬起手,但不是推人,双手像片轻飘飘的羽毛放在梁世闻胸口。
梁世闻抓紧陈凛的手腕,展开他的手指相扣,又揽着他的腰。
有些东西在悄然融化,突破最高层境界,比昨晚那些直观的亲密更清晰。
耳边一直咚咚咚地响,陈凛摸自己的心脏,并没有跳得那么快,他向源头靠近。
已经身处中心,走一步都是远离。
梁世闻摁着陈凛的腰,箍得太紧了喘不上气,陈凛从梁世闻怀里探出脸,眉头皱在一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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