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了？”

    “对啊，一年前吧，早就不在这里了。”

    陈凛说了句谢谢叔，挂断电话。

    他从柜子下方的隔层拿出密封档案，是两次性别鉴定报告，还有一份诊断书。

    当初梁世闻找到的那份病历是真的，他确实有类似原因去看过医生，后来开点药就好了。

    只是那段时间总是高烧不退，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好久，记忆有点模糊。

    第一位医生发现他的异常，根据报告结果详细分析数据，说他成年后其它方面可能会受到影响。

    陈凛没当回事，最近频频出错，力不从心，才想起来找医生问问细节。

    现在找不到那位医生，陈凛有挂号再去体检，结果都大差不差。

    他把问题归结给悠闲几个月，突然增加的压力导致，然后又抛之脑后。

    一个月过得太疲惫，才放假梁世闻没折腾他，让他睡了两天好觉。

    第三天陈凛觉得闷，他并不喜欢室内活动，打牌喝酒聚会既无聊又没意思，根本坐不住。

    梁世闻带他去跳伞蹦极射击，在联盟周边环游。

    第一次摸到实体枪，陈凛乐坏了，噼里啪啦连扫几发。几乎都中靶，除了后坐力太大，震得手腕很痛。

    梁世闻抓过来给他揉了揉，没一会儿陈凛抽回去，眯起一只眼睛继续瞄准。

    这几天玩得开心，陈凛兴致高涨。

    唯一的遗憾是途经摩尔曼斯克不冻港，在世界尽头，离开那天才看到极光，他们没有来得及拍很多照片，太冷了，最后只留下一张作为纪念。

    出发下一站，陈凛在飞机上贴着玻璃往下瞅。

    蔚蓝天空一片祥和，大洋中间分布着静谧的小岛。

    梁世闻说：“去看看。”

    陈凛眼睛一亮：“能吗？”

    “能啊。”

    岛是梁世闻的，只要他想，飞机也可以随便停。

    落地时陈凛还在睡，梁世闻给他抱下来放车里，盖好毯子带回酒店。

    等陈凛醒来，拉开窗帘就是一片汪洋。

    曼达州深山老林 ，陈凛没见过海，激动得在沙滩上乱窜。看什么都新奇，一下午没抬起头，捡了一堆贝壳放梁世闻兜里。

    直到塞不下，梁世闻提着桶，跟在陈凛后面装他搜刮的那些宝贝。

    岛屿视野开阔，晚上他们坐椰子树下看星星。

    陈凛带着一身沙子往梁世闻身上凑，梁世闻抓住他的手脚，怎么也拍不干净，就把他抗回屋里洗。

    浴室灯很亮，有点晃眼睛。陈凛突然想到海上的日出，开口跟梁世闻提。

    梁世闻在他身上打泡沫，陈凛只说了个想字，剩下的被含进吻里。

    做到一半陈凛还惦记着没说完的话，气喘吁吁让梁世闻给他留点力气。

    意料之中，刹不住车，声音被撞得零零碎碎。

    陈凛不知道梁世闻有没有听见，结束后，他困得睁不开眼睛，迷迷瞪瞪爬起来调了个闹钟。

    好在年轻，身体恢复得快。凌晨两点入睡，六点有动静也能醒。

    陈凛还是感觉累，磨磨蹭蹭，在被子里拱半天。

    梁世闻把他刨出窝，洗漱完，往他手里塞了早餐，挂肩上背出去，放沙滩椅上。

    满心期待看一眼壮阔场面，可惜天公不作美，他们等到七点半也没看见太阳的影子，陈凛抱怨说都怪梁世闻。

    梁世闻又把他搬回酒店，让他继续睡。

    醒来后，陈凛突然说想去滑雪，收到通知的梁世闻安排好一切，即刻飞往目的地。

    陈凛不想一直被人看着，把围着自己转的梁世闻赶走，要自己玩。

    梁世闻叮嘱他别去高级道，陈凛嗯嗯点头，咻地溜没影。

    梁世闻回到休息区，偶尔还能瞄到那抹红色影子。后来下起雪，白茫茫一片，人也越来越多，跟散开的芝麻似的，挑不出中心。

    他上初级道转了几圈，没找到陈凛。准备打电话，发现两人手机拿反了，经常这样，并不碍事。接通后，陈凛说在卫生间。

    天然滑雪场地势陡峭，冰渣子多，梁世闻重复了几遍注意事项，陈凛很快答应就挂断。

    重新坐下没多久，梁世闻遇到以前的大学同学，不算熟，两人客套地打了个招呼。

    随意聊上三两句，对方问要不留个联系方式。

    梁世闻拿着陈凛已经关机的手机，刚说完不方便，就看见有两个人撞到一起，鼻青脸肿的被担架抬走。

    陈凛玩得一身汗，下来一看，一连串未接，都来自同一个陌生来电。

    以为哪位有急事，他马上点了回拨，对方说刚才有个Alpha借他手机打的，你快去找他吧。

    陈凛抱着滑雪板往休息区走，梁世闻站在门口不远处，旁边还有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