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他的冷笑话远远不及他本人吸引注意力,温满月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脸蛋瞬间冒烟。
刚才的处境太过尴尬,以至于她忘记了,她急需面对的情况其实是:
沈靡有可能会不穿衣服打开门。
大脑和眼睛在打架。
散着柔光的水痕布满他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匀称而明显,白里透粉。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温满月被这靡艳的画面冲击得原地发愣,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瞥了一眼。
围着浴巾。
太坏……!
哦不是,太好了。
理智微微占了上风。她嘴巴磕磕巴巴指向茶几:“我,看见你的钥匙落在我家,就给你送过来。”
沈靡眸光微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桌子。
似有慌促一闪而过。
但很快他又挂上了笑容:“是吗?谢谢。”
刚才那一瞬间的表情仿佛是温满月的错觉。她没功夫思考,匆匆点头准备逃离现场:“那你继续洗,我走了。”
“等等。”
沈靡的声音落入耳朵里,像下了指令一般,温满月不自觉停了脚步。
她回望过去,正望进他黑亮亮、湿漉漉的双眸。
沈靡弯唇一笑:“房东不请自入,算不算擅闯民宅呢。”
“……”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水费。”温满月目光游移,“水费免了,行不?”
沈靡挑挑眉。
“多久?”
“三个月。”
他提唇笑了笑:“帮我关下门。”
“……”
她硬着头皮在他的注视下准备离开。刚迈开两步,又从墙根看见两根长长的触须在晃。
下一秒,爬出一只幼鼠大小的蟑螂,气势汹汹,速度飞快地朝她的脚边冲过来。
温满月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恐惧:“啊啊啊啊啊!!!”
她几乎是弹起来躲到了沈靡身后。沈靡淡淡朝地上看了眼,一言未发,转身从卫生间拿出扫把和簸箕,动作干脆利落地扫起大螂,从卫生间窗户嗖地丢了出去。
“你、你、你还挺厉害!”温满月惊魂未定。
沈靡有些沉默:“嗯,我抓小动物特别厉害。”
那是小动物吗?
“但是你没弄死它,它还会回来的!”
沈靡似乎没刚才那么淡定了:“啊,是吗。”
“算了,你先洗。”她又看见沈靡腰间的浴巾摇摇欲坠,“等会儿我再教你怎么杀它们。”
温满月匆忙要向外走,脚下却踩到方才沈靡大战蟑螂时带出的一摊水渍。
脚尖滑了滑,她立刻站稳,沈靡却以为她要摔倒,猛地伸手扶住了她。
温满月:“……”
沈靡:“……你小心点。”
她脸红了。
不因别的,刚才有香风一闪而过,随后,她蹭到了他的胸肌。
还留下了证据。
她的脸颊被蹭湿了。
残留着水汽的胸口冰凉凉的,触感像嫩豆腐一样。温满月呆滞,本能地摸了摸脸上的水痕。
沈靡笑着挑了挑眉:“怎么了?”
尾音拖腔带调,分明是明知故问。
她木木然回过神,下一刻,脚底抹油,几乎是跑回自己房间,立刻打开日记,抓起一根笔就是写。
他一定是故意的!
温满月面颊热热的,但手底下的笔已经飞了起来,不受控地写下了最直接的感受:
好软啊!
好白啊!
好大啊!
好滑啊!
好香啊!
她奋笔疾书,趁着记忆犹新洋洋洒洒写了500字蹭后感。
连带着晚上睡觉都带着迷之微笑,睡得特别香。
第二天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一点。
最近熬的夜有点多,导致她作息也变得和沈靡一样。
温满月打着哈欠去洗漱,边打开手机在各个app里上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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