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芝醒过来，顶着炸毛的头发，这一夜梦作的。才五点钟啊。

    他还在身边睡着。她一醒他也感到了，朦胧睁开眼道：“怎么了？”

    她笑道：“我梦见我们俩变成了穷学生，我们都去给人家补习赚钱，一三五你去，二四六我去，你好天黑了接我下班。

    然后你还接了好几个老师的活儿，我还给人织毛衣作手工活。我们还养了一只大花猫，猫长大了你就把它当枕头，你枕着它，我枕着你。”

    他听了笑道：“那后来呢。”

    她道：“后来我就醒了。”

    她把枕头底下的相册拿出来，翻到那一页道：“一定是这两张照片闹的。”

    他们俩学生时代的照片放在一起，照片上的年龄都差不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校园里恋爱的情侣。

    他看着那照片，很是怅然。他们要是真的能在年轻时候相遇就好了。

    王佳芝想起梦里她怎么让他……趁现在还记得试一试。

    ……

    她要他穿那件刚做好的深蓝带浅天蓝条纹的衣服出门，她的手在他身上的衣服上摩挲着。梦里为了买这件衣服到了要卖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