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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秘之事。
比如四大道院,在通州乃至整个顺天府,都有举重若轻,甚至一锤定音的威严!
甚至某种程度上讲,四大道院便等於圣朝於顺天府的朝廷统制。
或者说,四大道院本身就是朝廷的一员。
在圣朝,你想当官、一名武者入道蜕凡,根本绕不开各州的道院。
必须前往道院进修。
等於百姓上升最关键的通道,已经被朝廷牢牢把持。
天下英雄,尽入彀中。
而这,自然也產生了极为严重的同窗乡党之情!
小到地方县衙的官吏,大到袞袞诸公,莫不有派系之分。
而通州城的四大道院,越山、鰲山、凤池、龙光。
越山偏培养文官,鰲山偏向武官,凤池乃私院,专为宗室子弟,根正苗红的白山人设立。
龙光道院则颇为神秘,虽每年都会有大岁名额放出来。
但外界罕有相关信息记载,拜入龙光道院的人,也似销声匿跡,再无踪影。
各州道院的影响力,在於方方面面,辐射至各个角落。
互相掣肘,又维持了圣朝的统治,保持平衡。
而有一种存在,却能打破这种平衡,让各州道院闻风而动,不惜打生打死。
那便是……
武道宗师!
每一尊武道宗师的问世,都会引来各州道院的青睞,跨越州府来抢人。
甚至就连有望宗师境界,哪怕只有两三成概率的武者,都会破格招收,赐下入院牒文,称之为『俊异』。
俊杰之中的异类!
似乎,武道宗师除了本身掌握著通达诸窍、三炼合一的伟力外,还有其他更加深远的影响。
连各州道院,都下场爭夺。
眾人推杯换盏,直到华灯初上。
有武清粘杆处的武者,忽然谈到了近日闹得沸沸扬扬的翻译豚语之事。
陈顺安站了起来,朝眾人敬酒,语气认真的说道,
“实不相瞒,陈某走南闯北多年,在陇南洪涝里踩过水,下五洋捉过鱉,有路骑驴,遇水乘舟,也练就一番通鸟兽之语的本领,或许也能翻译那江豚的语言……”
“……”
在场眾人沉默片刻后,哄堂大笑。
“对对对,没错!陈老哥你神通广大,区区鸟兽之语,自然是手拿把掐之事!”
三德子捧腹大笑。
“说不定过两日,路领办就得登门拜访陈兄,双手奉上紫铁菖蒲乳呢!”
武清粘杆处的仓使,忍不住打趣道。
“要我说,通鸟兽之语只是小术,陈兄说不定还会聚鸟兽,引万灵来拜!”
“对了,陈兄,我家养有一匹猛兽,顽野凶悍,不听人语,择人而噬,不知陈兄能否训导一二?”
“啊?老韩,你家哪有这等猛兽?”
“是我那媳妇啊!唉,兄弟啊我苦啊,呜呜呜……”
一时间,满院充斥著欢快的气氛。
就连赵光熙、林守拙等人,也忍俊不禁,连忙把陈顺安拉入席间,只当其喝醉了。
习武、卖水也就罢了。
你陈顺安乃三炼武体,奸诈多计,搞出些新样,哪怕明儿就突破真意境界,大傢伙还能理解。
可通鸟兽之语,倾山川之音,这等先天所成的稟赋、后天机缘造化所得的秘术,岂是隨隨便便就能拥有的?
將在场眾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陈顺安有些无奈。
说真话怎么就不信呢?
那我要说我是斩五贼修为,那你们不是更不信,视为为天方夜谭?
“好热闹啊……不知我等,能否也来討口便饭?”
忽然,一道清脆的女子声音,传入府中。
明明音量不大,却像冰珠落玉盘,压过了所有喧譁。
眾人循声望去,便见三道身影,前后走入府中。
“那是……章庄的教头,徐鸿?”
“的確是徐武举,前两年我曾在西山狩猎,见过他一面。”
眾人此时都认出徐鸿,有些诧异。
徐武举,多年来都深居章庄,久不出世,整个武清县认识他的人极少。
然后,眾人目光移动,看到了一道相貌伟魁,国字脸的身影。
脸色骤变!
虽然此人有些潦草,鬍子拉渣,身上衣物遍布干透的血痂,脖子上更是戴著一具枷,好似一个解送的犯人。
但此人行动间,如虎狼环视,昂首挺胸,带著股磅礴的霸气。
好似沦为阶下囚的不是他,而是没有披枷戴锁的旁人!
在场不少人,都认出此人。
正是本该跟天璇圣姑,对峙於燕子坞的,嘓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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