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5章 懵逼的渊皇,接连的影帝  寒门权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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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渊皇懵逼地站在殿中,脑海里塞满了解不开的谜团,这些谜团聚在一起,凝成了一个大大的困惑。

    不是,朕的天狼卫呢?

    夜梟不是也在使团周围亲自盯著吗?

    不是说天机阁在他们老巢布置了號称绝不可能被逃脱的机关吗?

    拓跋飞熊不是带著风豹骑已经就位隨时准备动手了吗?

    这齐政怎么就唰地一下到了渊皇城了呢?

    他是神仙啊?

    朕只想他的脑袋,或者他的尸体来,不想他活生生地来啊!

    忽然,他心头一动,带著最后一丝希冀地看著传信的人。

    “这齐政,是死是活啊?”

    传信之人抬头看著他,若非眼前之人是皇帝,怕是自己都忍不住要给他一个【都这会儿了你还做梦呢】的表情。

    “回陛下,自然是活的,全须全尾,正在城门外,等候咱们出迎呢。”

    最后的希望破灭,渊皇感觉脑门子上被直接砸了几棒,嗡嗡作响。

    自己那么周全的准备,怎么就都无用了呢?

    这齐政有那么难杀吗?

    贴身大太监安长明忍不住轻声提醒道:“陛下,事关两国邦交礼节,咱们先安顿了再从长计议吧。”

    渊皇也被这一句话提醒了,深吸一口气。

    “长明,你去传旨,命左相率通漠院正副主事,按常例迎接安顿,接风洗尘。明日早朝,朕亲自召见。”

    “老奴遵旨。”

    当安长明和报信之人走出了渊皇殿,殿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砸在厚重的案几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城门口,齐政端著茶杯轻轻吹著晃著,却没有喝。

    他望著南边,在等人。

    等一个,或者两个,敌人。

    一小股烟尘猝然升起,风似乎还送来了夹杂其中的喝骂与惊惶,他不仅不惊,反而面露微笑。

    来的人是百里锋,他远远便瞧见了坐在城门处的齐政,但却只是神色复杂地看了齐政一眼,甚至都没有下马,直接衝进了城中。

    而就在他进城踏起的烟尘还没彻底落下,又一道烟尘远远升起。

    这股烟尘更大,伴隨著如战鼓般的马蹄声,飞速接近。

    一个年轻的將军一马当先,目光同样远远便锁定了虽然坐著,但气度如鹤立鸡群般的齐政。

    他勒住韁绳,高坐马上,居高临下地投下目光,“你就是齐政?”

    齐政坐在椅子上,神色没有丝毫波动,目光越过挡在他面前的田七,直视著面前那个年轻將军,淡淡吐出两个字,“废物。”

    年轻將军勃然大怒,猛地抓起长枪,雪亮的枪尖直指齐政的面门。

    这等凶险的情况,齐政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冷笑了一声,“怎么?你还想动手?身为臣子,你是要让你家陛下为千夫所指,万民唾弃吗?”

    年轻將军那原本纹丝不动,一往无前的枪尖,在齐政的笑容和言语中,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看著近在咫尺的齐政,他的枪尖似乎可以很轻鬆地刺穿对方的喉咙和胸膛。

    但感受著周遭的目光,此情此景之下,他没有刺出那一枪的勇气和魄力。

    “拓跋飞熊!放下枪!”

    左相冯源苍老的疾呼声,匆匆响起。

    而后通漠院主事慕容廷也一个闪身挡在齐政面前,直视著拓跋飞熊,“拓跋將军,齐侯是陛下请来的贵客,你这是做什么!”

    这两声呼喊,尤其是慕容廷的斥责,不仅没有给拓跋飞熊收手的台阶,反倒让他处在了一个尷尬的境地。

    如果他此刻收枪,就像是被呵斥被镇住了一般。

    但他没有在这个时候出枪的勇气,也不可能真的刺出那一枪。

    於是,他终於还是收起了枪。

    慕容廷连忙转身看著齐政,“齐侯,是我朝失礼,请您见谅。”

    他这一句话,便將拓跋飞熊的举动代换成了北渊的朝廷失礼,让气喘吁吁赶来的左相忍不住深深看了他一眼。

    但很快,冯源便也不动声色地上前,“本官大渊左相冯源,字本初,见过齐侯。”

    齐政这时候也收起了方才佯装的倨傲,起身振袖,拱手回礼,“大梁齐政,见过冯相。”

    冯相伸手道:“陛下命老臣前来迎接齐侯一行,齐侯一路辛苦,请隨老臣到通漠院歇息吧。”

    齐政点了点头,“有劳冯相了。”

    说完,他跟著冯相迈步,朝著城中走去,刚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住,扭头看著拓跋飞熊,“你比你弟弟差远了。”

    拓跋飞熊抓住枪的手猛地攥紧,死死咬牙,额头上青筋狂跳。

    这一句话,对当前的他而言,堪称是极致的挑衅与羞辱。

    但不管他有多么忿怒,当齐政抵达渊皇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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