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非卖品。”提姆德雷克沉声道，他看了看重伤垂死的蝙蝠侠，又说，“稻草人给你多少钱，我可以给双倍。”

    “知道什么叫杀手吗？我很有职业道德的，这叫干一行爱一行，爱岗敬业是美德。”陈锋晃了晃手里的闪烁著金色光泽的沙鹰，话锋一转说，“不过等我杀了蝙蝠侠，你们可以重新下单，我去找到稻草人结帐的时候，可以顺带干掉他。”

    陈锋已经走到了蝙蝠侠身边，哈莉奎茵开口：“不许你杀了蝙蝠侠。”

    说罢哈莉奎茵直衝向陈锋，陈锋闪过哈莉奎茵的攻击，毒藤女也召唤藤蔓丛：“你最好离开这里。”

    “哦？”陈锋子弹上膛，“两位美女，我记得你们和蝙蝠侠不太对付吧。”

    “我的小弟在蝙蝠侠手上，”哈莉奎茵冷声道，“想杀蝙蝠侠，必须把我小弟先交出来。”

    想不到哈莉奎茵居然是为了自己来找蝙蝠侠麻烦的吗？

    真是太感动了，陈锋甚至想要高歌一曲，情义值千金。

    可如果两人还是继续阻拦自己，怎么进行披风爭夺战的计划呢？

    陈锋眉头一撇，看向躲在提姆德雷克身后畏畏缩缩的鯊鱼王。

    有了！

    陈锋甩手一枪黄金沙鹰子弹爆射而出，瞬间洞穿了封闭仓，將黑人小丑一枪爆头。

    “抱歉，我之前是警察，职业病犯了。”陈锋可惜的说。

    “？？？”鯊鱼王怔了一下，浓郁的血腥味被鯊鱼敏锐的嗅觉捕捉，双眸猩红髮亮，“血！呜嗷嗷嗷！”

    嗅到了血的鯊鱼王，瞬间上头，狂性大发，直接撞破关押著黑人小丑的牢笼，抓起黑人小丑的尸体，一口闷。

    但吞吃下黑人小丑之后，鯊鱼王更加癲狂，看向在场眾人，率先扑向距离自己最近的毒藤女。

    “该死，蝙蝠侠快用你的万能腰带啊！”哈莉奎茵看向蝙蝠侠急切的说，“快用你防鯊喷雾啊！”

    蝙蝠侠一头问號：“什么？我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我小弟说你有。”

    “但我真没有。”

    “哈莉，来帮我！”毒藤女挥舞双手，一条条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冲向鯊鱼王，鯊鱼王横衝直撞势不可挡，一个个藤蔓被鯊鱼王撞开咬断。

    拥有古神血脉的鯊鱼王，在发狂的情况下，战力在整个哥谭也是数一数二。

    哈莉奎茵顾不上其他，拎著棒球棍冲向鯊鱼王，对付鯊鱼王，哈莉奎茵驾轻就熟。

    陈锋则趁机走向蝙蝠侠，四目相对，陈锋笑道：“记得给个好评。”

    “砰”枪响，蝙蝠侠瘫倒在地，血液飞流。

    陈锋扛起来蝙蝠侠：“抱歉，我得带回去交差。”

    “蝙蝠侠！”提姆德雷克目眥欲裂，悲愤的吼了一声，但已经太迟了。

    扛著蝙蝠侠『尸体』的陈锋，几个闪跳已经离开了这里。

    哈莉奎茵终於控制住了发狂的鯊鱼王，看著已经离开的陈锋，破口大骂。

    毒藤女却盯著陈锋的背影，沉思起来：“哈莉，你觉不觉得那傢伙的臀和你头號小弟的屁股一样翘？”

    “啊？”还在破口大骂的哈莉奎茵一愣，遗憾道：“誒，没看到。”

    將蝙蝠侠丟在地上，蝙蝠侠『咕嚕』一声就爬了起来，看著陈锋沉声道：“你可以不杀他的。”

    “你真以为，你们能从那个什么博士身上提取出所谓的小丑血清？”陈锋拍了拍蝙蝠侠的肩膀，“他的变异速度比你想像中的还快，他才是病的最严重的那个。”

    “即便如此，他们……”

    “反正是我杀的。”陈锋耸肩道，“节能减排从我做起。”

    蝙蝠侠再度沉默，凝视著陈锋。

    游走在黑与白之间，一道精致的灰。

    不，这傢伙根本只是按照自己的好恶行事吧。

    “如果你突破了底线，对无辜的人出手，我会……”

    “行了，遗言说那么多，你也不嫌累，让我们相信后人的智慧。”陈锋变装蝙蝠侠，而后摘下自己的斗篷，“倒是你，准备去哪？”

    “我自有去处，不用你关心。”

    “你肯定是准备去那个被你改造成蝙蝠洞的地方，准备视奸哥谭吧。”

    “……”蝙蝠侠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陈锋满不在乎，提著斗篷换装成死侍，来到街道上举起蝙蝠侠的斗篷，吼道，“蝙蝠侠死了！”

    ……

    仓库中，提姆德雷克已经被毒藤女放下，依旧震惊的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他顾不上和哈莉奎茵，毒藤女说话，快速迈步来到了蝙蝠侠被强杀的地方。

    “蝙蝠侠，”地面的血液已经渗入地下，地面上只剩下暗红色的一片，提姆德雷克跪倒在地，手指触地轻轻捏起一小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