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2章 我与罪恶不共戴天!【求月票】  大明:让你死諫,你怎么真死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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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杯盘狼藉,酒水洒了一地,歌姬舞姬们发出惊恐的尖叫。

    “怎么回事?!”

    “撞船了?!”

    “谁他妈敢撞老子的船?!”

    张飆稳住身形,骂骂咧咧地衝到船边。

    只见一艘比凤求凰更加庞大、装饰却极为低调、甚至透著几分肃杀之气的官船,不知何时紧紧贴靠了过来。

    船头上没有灯笼,只有几个黑影默然聂立,如同融入了夜色。

    一个冰冷、尖利、带著浓浓嘲讽意味的声音,从那条官船上传来,清晰地压过了秦淮河的波涛与残余的喧囂:

    “张御史真是好雅兴啊!”

    “拿著皇上的赏银,在这秦淮河上醉生梦死,逍遥快活!”

    “就是不知道,跟你一起快活的这些兄弟,他们的家眷妻小,此刻是否也和你一样,安然无恙呢?!”

    轰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包括沈浪他们在內,几乎所有的『审计天团』成员,如遭雷击。

    一股透心凉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头顶,让他们不禁头皮发麻,遍体生寒,摇摇欲坠。

    “啪嗒!”

    沈浪手中的酒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孙贵手中的夜壶灯晃了晃,烛火骤然熄灭,

    李墨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

    所有“审计天团”的成员,脑袋一片空白。

    而张,脸上的醉意和玩世不恭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暴怒。

    果然!

    该来的终於还是来了!

    草泥马的老朱!

    都是你干的好事!

    那些被审计的人,开始玩阴招了!

    他们居然拿家眷来威胁!?

    砰!

    张一拳狠狠砸在画舫的栏杆上,木屑飞溅。

    他目光如刀,死死盯住那条黑暗中如同幽灵般的官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带著滔天的杀意,迴荡在突然死寂的河面上:

    “你们—!”

    “敢动他们一根汗毛试试!?”

    “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面先是一静,而后传来难以抑制的狂笑。

    这笑声中满是不屑、嘲弄和鄙夷。

    “张御史,好大的官威啊!”

    对面船头,一个身影向前了一步,隱约的灯火勾勒出他锦衣华服的轮廓,声音依旧尖利刻薄“动他们一根汗毛?喷喷喷,您这话说的,好像咱们是什么十恶不救的匪徒似的。”

    “咱们可都是守法良民,是体面人!怎么会干那种下作事儿呢?”

    说著,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阳怪气,带著浓浓的威胁:

    “不过嘛......这世道不太平啊!”

    “听说应天府近来流民多了些,偷鸡摸狗、拍拐子的事儿也时有发生。”

    “您这些兄弟们的家眷,住的好像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吧?”

    “院墙矮的矮,门板薄的薄.....

    》

    “喷喷,万一晚上睡觉没关严实窗户,走水了怎么办?”

    “万一出门买个菜,不小心被惊了的马车撞了怎么办?”

    “万一家里孩子贪玩,掉进哪个没盖盖子的枯井里..::

    “哎呦,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嘍!”

    每一个『万一』,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沈浪、孙贵、李墨等人的心窝里。

    他们的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家中老小遭遇不测的惨状,那种无力感和恐惧瞬间將他们淹没。

    孙贵手里的夜壶灯『眶当”一声掉在甲板上,滚到一边。

    沈浪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哦,对了!”

    那人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带著恶意的提醒:

    “张御史您光棍一条,无牵无掛,天不怕地不怕,可以在奉天殿上当您的“疯子”,可以在秦淮河上附庸您的“风雅”。”

    “可您总不能.......让这些跟著您为民请命、死諫报国的好兄弟们,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吧?”

    “那您这位『哥”,当得可就太不仗义了啊!”

    “多寒了兄弟们的心吶一一!”

    杀人诛心!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用家眷的安危,逼他们退缩,逼张屈服。

    更要离间他们这群刚刚经歷生死、志同道合的兄弟。

    “呵.....呵呵.....”

    一声低沉的、带著浓浓嘲讽意味的冷笑,从张飆喉咙里发出。

    他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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