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7章 老朱:张飆,咱好像有点明白你了【  大明:让你死諫,你怎么真死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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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城南那个庄子地契再核对一遍,当初是怎么来的心里没数吗?”

    “去告诉下面的人,最近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惹事,家法处置!”

    “那些知道太多事的旧人……该送走的赶紧送走!”

    一股无声的清洗和恐慌,在勛贵圈子內部悄然进行。

    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皇权之下,並无真正的安全地带。

    恐惧,开始真正地、深深地扎根於每一个心中有鬼的官员和勛贵心中。

    而希望和疯狂,则点燃了无数受压已久的灵魂。

    老朱的目的,达到了。

    但也只是这一个目的达到了。

    ……

    另一边。

    与午门那面人声鼎沸、几乎要被挤塌的鸣冤鼓相比,不远处另一片区域,则显得异常冷清和尷尬。

    以方孝孺为首的那群士子,依旧跪在原地。

    只是,他们之前那种『为民请命、捍卫道统』的悲壮氛围,已经被彻底衝垮了。

    耳边不再是清流的议论和声援,而是震耳欲聋的喊冤声、哭诉声、以及锦衣卫锁拿人犯的呵斥声。

    目光所及,不再是同情或好奇的百姓,而是潮水般涌向鸣冤鼓的各色人群,甚至没人再多看他们这群跪著的读书人一眼。

    他们仿佛成了被遗忘的角落,一场自导自演的、不合时宜的滑稽戏。

    一种巨大的茫然和失落感,笼罩在不少士子心头。

    “方……方兄……”

    一个年轻的监生忍不住,声音带著哭腔和困惑:

    “我们……我们还要跪在这里吗?好像……好像没人管我们了……”

    “是啊,方兄,你看那边……皇上好像真的在听百姓申冤。”

    另一个士子也低声道:“我们这般跪著,所求的『诛杀国贼』,是不是……是不是有点……”

    他说不下去了,但意思很明显。

    跟眼前这实实在在的民冤相比,他们要求杀一个死囚的『大义』,似乎显得那么空洞和苍白。

    皇帝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诉他们。

    【什么是当下最紧要的『民愤』?!】

    人群开始骚动,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不少人的脸上露出了退缩之意。

    坚持的信念,在现实的巨大衝击下,开始冰消瓦解。

    就在这时,几顶官轿缓缓行来,停在了士子们面前。

    轿帘掀开,走下来的正是奉旨前来劝解的大学士刘三吾,以及几位在都察院素有清名的老御史。

    刘三吾看著眼前这群形容憔悴、眼神迷茫的年轻士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清咳一声,儘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而富有说服力:“诸位年兄,请听老夫一言。”

    现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这几位朝廷重臣身上。

    “皇上增设登闻鼓、鸣冤鼓,广开言路,听察民冤,此乃圣天子抚慰万民之举,亦是整肃吏治之雷霆手段。”

    刘三吾缓缓说道。

    他先是肯定了皇帝的行为,堵住可能的口实,又对这些文人士子的『死諫』给予肯定,然后安抚他们情绪:

    “尔等在此跪諫,本心亦是忠君爱国,担忧朝纲。此心,皇上已知,老夫亦知。”

    说著,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无比:

    “然,当下之势,已非单纯的张飆一案。万千民冤亟待昭雪,无数蠹虫亟待清除!”

    “此乃关乎国本、关乎亿兆黎民生死之大事!”

    他伸手指向午门方向那喧囂的人潮:“皇上日理万机,心力俱耗於此。尔等在此长跪,於国事何益?於民生何补?”

    “若因执著於一人之生死,而延误了这万千冤屈,岂非因小失大,背离了吾辈读书人『民为重』之本心?”

    “刘公所言极是!”

    一位老御史也接口道:“皇上已有明旨,张飆一案,自有公断,不日便將明詔天下。”

    “尔等若此刻散去,皇上念尔等年少热血,既往不咎。若再执意於此,非但无益,恐反招圣怒,殃及自身乃至师门啊!”

    这番话,软硬兼施,既给了台阶,也点明了利害关係。

    果然,不少本就动摇的士子动容了。

    他们看看这边冷清的跪諫,再看看那边如火如荼的告状潮,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学生……学生糊涂!谢刘公、谢诸位大人点拨!”

    “我等这就散去,不再给朝廷添乱!”

    “愿皇上早日廓清吏治,安定民心!”

    陆陆续续,有士子站起身,朝著刘三吾等人躬身行礼,然后面带惭色或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跪著的队伍,肉眼可见地稀疏了一大半。

    刘三吾心中稍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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