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0章 就算诛我十族,我也要支持他!【月  大明:让你死諫,你怎么真死啊?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胡广见状,稍敛傲色,但也毫不相让,又引经据典反驳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数个回合,朱允炆引据扎实,言辞虽不激烈,却每每切中要害。

    胡广虽未认输,额角却已见汗,气势不如先前。

    他深深看了朱允炆一眼,拱手道:“兄台见识不凡,胡某受教。”

    话虽这样说,眼神中却带著一些不甘。

    朱允炆则微微一笑,还礼离开。

    【此子才气有余,心性却躁,可用,但需磨礪,不可骤付重任。】

    他在心中对胡广做了点评。

    离开喧闹处,他信步走向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见几个学子正围著一道复杂的算学题目討论。

    其中一人穿著带补丁的长衫,沉默寡言,却很快指出了旁人演算中的几处疏漏,方法简洁有效。

    朱允炆在一旁观察片刻,才上前搭话:“这位兄台演算精妙,可是湖广杨士奇?”

    那年轻人有些意外,抬头看来,眼神朴实而专注,拱手道:“正是在下。阁下是?”

    朱允炆笑道:“偶然听闻兄台之名。方才见兄台解题,不循旧例,注重实效,令人佩服。”

    “不知兄台对如今漕运帐目不清之弊,有何高见?”

    杨士奇见问及实务,沉吟片刻,谨慎答道:

    “弊在多头管理,权责不清。若不能统一政令,严查中饱私囊,纵有良法,亦难施行。”

    他说话条理清晰,却点到即止,不愿多言。

    朱允炆觉得此人踏实稳重,是个办实事的人,但过于谨慎,勉励了几句『望兄台將来能学以致用』,便不再多问。

    杨士奇恭敬谢过,神色平静。

    正行走间,忽听前方一阵喧譁,伴隨著朗朗诗声。

    只见一位疏狂不羈的年轻才子,正被眾人簇拥著即兴赋诗,文采飞扬,正是名声在外的江西解縉。

    解縉眼尖,见朱允炆气度不凡,便主动招呼:“那位兄台,何不过来一同品评诗文?”

    朱允炆不欲多事,但已被点名,只得上前。

    解縉兴致勃勃地邀他同咏盛典,朱允炆推辞不过,便隨口吟了一首中正平和的应景诗。

    解縉听罢,哈哈一笑:“兄台之诗,四平八稳,如老夫子讲学,少了些真性情!”

    话音落下,又说教似的补充了一句:“诗文当抒写胸臆,方显本色!”

    朱允炆眉头微蹙,心中不喜,淡淡道:“诗以言志,各有所好。锋芒过露,未必是佳。”

    说罢,便不再理会解縉,转身离去。

    【此乃狂生,才气虽有,性情轻浮,不堪大用】

    他在心中对解縉作出这样的评价。

    接下来,又隨意与人攀谈了几句,兴趣已经没有刚来时的浓厚了。

    不过,在此期间,他还偶遇了一位名叫杨荣的福建学子。

    言谈之中,他发现此人对时局见解老成,分析问题视野开阔,心中刚一动,试图深谈,对方却巧妙地將话题引开,言辞滴水不漏,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想法。

    【心思深沉,难以驾驭。】

    朱允炆心中评价,升起一丝无力感。

    逛了大半日,见识了不少才俊,或锐利,或朴实,或狂放,或深沉,却总觉得隔了一层,未能遇到那种思想共鸣、可引为臂助的『同道』。

    日头偏西,人潮渐散。

    朱允炆带著些许未满足的期待,信步走向园林出口。

    经过一片僻静竹林时,忽闻凉亭內传来一道清朗而激愤的声音:

    “礼崩乐坏,纲纪不振!非圣贤之道不存,乃持道之人不行也!若使礼法彰,仁义明,何愁奸佞不除,天下不靖?!

    这声音鏗鏘有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道德力量,瞬间吸引了朱允炆的注意。

    他示意王鉞留在原地,自己悄然走近。

    只见凉亭內,一位身著洗得发白的儒袍、年约三旬、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炬的中年文士,正对著一卷书册慷慨陈词,身边还围著三两个听得如痴如醉的年轻学子。

    朱允炆心中一动,此人的风骨气度,绝非寻常儒生。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迈步走入亭中,拱手施礼道:

    “这位先生请了。晚生方才路过,闻先生高论,如雷贯耳,心生仰慕,冒昧打扰,还望先生恕罪。”

    那文士闻声转过头,打量了朱允炆一眼,见其虽衣著朴素,但气度不凡,言语谦恭,便也拱手还礼:

    “不敢当,鄙人方孝孺,方才不过是有感而发,信口胡言罢了,让阁下见笑了。”

    【方孝孺?果然是他!】

    允炆心中虽已猜到七八分,此刻確认,仍不免一阵激动。

    他强压心绪,脸上露出真挚的敬佩:“原来是希直先生!晚生久仰大名,今日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