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毫无防备的熟睡让她看起来非常干净纯粹,像掬起的春水,新芽的嫩芽,干净得毫无杂质,如果她没有说那些话。
他调小游戏声音,继续对对碰,只是眼角余光无时无刻地观察着房间里所有动向。
【07:33:02】
吴修晕着,鼻孔有气,气还不小,不是要死的样子。
大家没有担心他。
【06:11:34】
时不时看时间。
还早,没人想去叫醒冯夏,已经确定淘汰她,再去叫醒她,显得自己不近人情。
【04:33:33】
看时间看得很频繁,有点坐不住了,仍旧没人当出头鸟。
【03:11:00】
大家不看冯夏了,开始看吴修,想叫他起来。
把他叫起来,就可以叫醒冯夏了。
【02:23:23】
石秋玲戳醒吴修,戳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用力,吴修迷茫睁眼,等看清她的脸,咻地坐起,“几点了?”
【02:20:34】
吴修长长呼出一口气,脑袋因为起太猛又开始晕了,他掐一把自己的腿,保持清醒。
石秋玲委婉提醒他:“快没时间了。”
“还早,”吴修看着地上的药板和水,“她说最后一个小时叫她。”
勾妙音略显疑惑地问:“你怎么发现她自杀的?”
吴修颤了颤睫毛,“闻到煤气味。”他抬起头,直视勾妙音,“我们住的是老房子,门窗阳台都离得近,我刚好下班回家,在过道里闻到煤气味,以为是晓晓在做饭,后来才发现是她家。”
【02:15:01】
冯夏维持着侧躺的睡姿,没翻过身。
石秋玲皱眉:“她怎么那么能睡?七个小时了。”
“可能最近没怎么睡吧。”
“她干嘛的,忙成这样?”
“电话销售。”
石秋玲诧异:“这很忙?”
“每天得打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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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个电话,没打够要加班。”吴修说,“有些人不接,有些人接起来就挂掉,通话时间没有超过10秒,都不算。有时候会遇到老人,家里没人陪的,难得接到个电话,就絮絮叨叨,阿夏就陪他们聊,时间耽搁了,几乎天天加班。”
石秋玲惊大了眼,“这么圣母?”
吴修苦笑:“阿夏心肠好。”
“没考虑换工作?”
“小城市啊,有什么工作啊,好工作轮不到我们,别的工作大差不差,换来换去都是混口饭吃。”
“她长得挺好看的,也不矮,去当个前台也好啊。摇奶茶也可以啊。”
“当过。老板摸她腿,不干了。”
石秋玲唏嘘:“我一定要选个好专业。”
吴修问她:“准备读什么?”
“我妈让我学医,我想读计算机,或者经济学。”
【01:30:44】
不等吴修叫,冯夏自己醒了——被万丰的游戏声音吵醒的。她打个哈欠,告诉万丰:“你应该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