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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是真想大开杀戒,但每次都是被他拉走、拉到荒郊野岭继续大战一场消消气。
后来,经歷得多了,她逐渐也变得不在乎了。
於是,江湖上更流传起来邀月与无缺惊天动地大战的传闻。
因为邀月变得不在乎了,便也更不在乎世人目光的聚集了。
无论是荒山野岭、江河湖泊、繁华闹市、白天黑夜,只要是她兴致来了,便要与逆徒战上一场。
许多人、许多地方,都有亲眼目睹这二人交手的绝世风采。
这些消息逐渐流传回了峨眉山。
倒是让怜星他们十分安心,无缺平安无事,而邀月听起来似乎也並未太过疯狂。
这一日,怜星正在与燕南天、路仲远、史扬天、萧女史、称十八等人交流谈论武学,神锡道长、江小鱼、史蜀云、黑蜘蛛、张菁等人都在下旁听学习。
忽然,怜星与路大侠討论著达摩神功源流之一瑜伽密乘的无比之上妙法时,她没忍住一阵反胃,竟吐了出来。
路仲远惊呆了!
我不就是驳斥了几句关於天魔六通说法是痴人妄想,竟然把侄媳妇怜星宫主给气吐了!?
眾人神色各异,江小鱼眨了眨眼,看向张菁、铁心兰......哟,看来你俩跟老哥是有缘无分啦!
张三娘跟燕南天耳语了几句,燕大侠也是双目圆睁,嘴巴懦了两下,没好意思说话。
怜星也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什么,闭上眼探查到胞宫之中竟有胎心之音,顿时喝了口茶压压惊。
她淡定道:“无妨,许是早上吃多了,我出去走走,消消食......草萤,你把此处打扫了。”
说著,怜星便带著荷露离开,往断山之桥那处去了,只留下屋內眾人面面相。
史扬天:“诸位,那今日便到这里吧。”
萧女史:“是极是极、散了散了!”
燕南天:“还请诸位勿要外传.....
神锡道长:“贫道岂是多嘴多舌之人?定守口如瓶!”
路仲远:“???”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啊?
等萧女史、神锡道长等人都散了,燕南天嘆道:“莫非我义弟江枫血脉有续了!?”
张三娘道:“不如去请万神医为怜星宫主把一把脉?若真是有喜,也好用些安胎养神的方子。”
路仲远张大嘴巴,惊道:“什么?无缺的孩子!?”
江小鱼只能暗嘆老哥牛逼,我这就要有侄子了?
怜星后来给予此猜测以確认。
江小鱼本要主动请缨下峨眉山去寻觅老哥,把这好消息告诉老哥,他在崑崙、峨眉呆得久了腻了正有继续去闯荡江湖的念头。
但是被燕南天与怜星阻止了。
燕南天是觉得小鱼儿武功练得还不足,不让他乱跑,若要让自已放心,起码得有你大哥初入江湖时的水平吧?你小子还得继续练。
怜星则是不想让好徒儿分心,而且教姐姐得知此事,万一姐姐拼了命地也要杀回峨眉来教训自己呢?
这可不行!
把我孩子打掉了,我也是要和你拼命的。
月圆之夜,紫禁之巔。
寒风彻骨,吹动了两名绝世高手的惊天大战。
这正是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识的移宫大宫主与少宫主!
杨康与邀月一路打过长江、打过黄河,借著一决胜负至死方休的由头,两人逐渐变成了游山玩水的旅程。
他们领略过人间无数的美好,他们曾在长江之上从瞿塘峡白帝城到巫山神女峰御竹为一叶扁舟较量轻功;
他们曾在武当金顶比剑,从日出到月落,从上千武当弟子的喧囂围观到无人能再直视他们的剑意锋芒:
他们曾在洛阳古都外的龙门石窟踩著佛头比试指爪拳掌,这数万尊造像不过是所求无所显无所应的虚幻泡影,邀月不屑一顾、將一尊未完成的石雕徒手劈斩雕琢为自己容貌的神像,供世人顶礼膜拜,而杨康亦未示弱在邀月的注视中把怜星的容顏也留了下来;
他们曾在黄河边驻足比拼內力,入冬水枯河浅、徒步跋涉便可抵岸,但邀月如何能忍受踩入淤泥污水的航脏,两人相视一笑耗费半日功夫,便將枯水河床冰冻,飘然横渡,谁也未言绕行或者其它藉以外力的手段:
他们曾在东岳泰山....
他们曾在渤海之滨....
直至今日,他们在紫禁之巔决战。
或者,这並不能称之为决战,只是邀月觉得皇宫之中那处风景不错,便选择了將今夜继续与这逆徒的较量放在了这里。
“邀月,你想不想当皇帝?”
虽然尚未有人发现他俩,但杨康与她的聊天並未偷偷摸摸鬼鬼崇崇。
他们是光明正大地来到这人世间权力最巔峰处欣赏紫禁城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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