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3章 清簫隨风去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剩下的几个弟子眼睁睁看著这一幕,腿一软,扑通扑通全跪在了地上,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长老饶命!弟子嘴贱!弟子该死!”

    “求长老饶了我们!”

    磕头声和求饶声混成一片。

    姬红泪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眼神里全是厌恶。

    “本座的弟子,何时轮到你们来议论了?”

    她声音不大,却让那几个求饶的弟子抖得更厉害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拉著依旧面无表情的夜琉璃,径直朝著自己的洞府走去。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地上那个生死不知的赵乾一眼。

    夜琉璃被她拉著,脚步有些踉蹌。她能感觉到,师父抓著自己手腕的手,很用力,甚至有些颤抖。

    她是在为自己出头吗?

    夜琉璃的心里闪过这个念头,隨即又被她自己掐灭。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师父只是在维护她“血莲魔尊”的脸面。

    她的弟子,不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

    这就是天魔宗的规矩。

    也是她从小到大学到的规矩。

    血莲洞府。

    石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將外面的喧囂与窥探尽数隔绝。

    洞府內,一片死寂。

    姬红泪走到內室,夜琉璃坐在冰冷的石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精美木偶。她手里紧紧攥著一枚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失了血色。

    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姬红泪心底涌上一股混杂著心疼的烦躁。

    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曾为情所困。

    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她还不是血莲魔尊,只是天魔宗一个野心勃勃的內门弟子。一次外出歷练,她重伤濒死,坠入一处无名山谷。

    是那个男人救了她。

    一个散修,修为不过筑基,身上唯一的物件,是支不离手的竹簫。

    他发现她时,她浑身是血,灵力枯竭,被雨水冲刷得像条被丟弃的死鱼。

    他没有趁人之危,也没有被她天魔宗的身份嚇跑,只是笨拙地把她拖回了自己那个简陋的山洞,用最粗糙的草药为她疗伤。

    那段日子,是她记忆里唯一的暖色。山洞外总是下著雨,洞里却有火光。

    他话不多,烤著野味,熬著汤药,閒下来时,就靠在洞口吹簫。簫声清越,能盖过外面的风雨。

    有一次,他烤肉时被火燎了手,疼得齜牙咧嘴。她看著他笨拙的样子,笑出了声。那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发自內心的笑。

    他会问她宗门里的事。

    她便描绘著天魔宗的血腥与权谋,说起那些你死我活的爭斗,语气里是习以为常的骄傲。

    他却听得直皱眉头,放下了手里的竹簫,问她:“修炼,不就是为了逍遥自在吗?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累?”

    她当时只觉得他天真,可夜深人静,听著洞外的雨声,那句“逍遥自在”总是在她脑子里转。她从未想过这四个字。

    有一晚,她从被追杀的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他没问什么,只是递过来一碗温热的兽奶。借著火光,她看到他眼里的担忧。那一刻,她心底最坚硬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缝。

    她看著他,火光映照著他那张清澈的面容。

    她心底那股学自天魔宗的掠夺本能,第一次用在了情慾上。

    她想得到这个男人,想彻底拥有这份独属於她的乾净与温暖。

    雨声渐大,他转身要去给火堆添柴。她忽然伸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衣角。他回过头,有些不解。

    她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头看著他。

    然后,她踮起脚,生涩又用力地吻了上去。他身体僵住,手里的木柴滚落在地。

    她不管不顾,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將自己从未对人展露过的柔软,紧紧贴了上去。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混著山洞里潮湿的泥土气息,让她感到心安。

    他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笨拙地回应。山洞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洞外不绝於耳的雨声。

    那一夜,她將自己的初次交了出去,没有算计,没有交易,只是单纯地想要靠近,想要占有。

    天亮时,她从他怀里醒来,身上盖著他那件带著体温的外袍。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他的竹簫就放在枕边。她看著他的睡顏,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念头。

    或许,留下来,这就是逍遥自在。

    后来,她伤势渐好,宗门的消息也传了过来。

    一个与长老联姻的机会摆在了面前,代价是嫁给一个废物,成为那一脉的助力,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