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7章 清辞结因果, 浊酒动凡心?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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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生嘴角微微抽搐。

    他抬头看著那道背影,心中无奈扶额。

    这滋味,便好似满堂宾客正在那金碧辉煌的暖阁里拥炉温酒,听曲赏舞,正是酒酣耳热之际,冷不丁一抬头,却惊见自家那平日里供在高台上的老祖宗,正穿著单衣掛在房檐外头,顶著漫天淒风苦雨,在给大伙儿修补那漏风的瓦片。

    这不仅仅是尷尬。

    这是要命啊。

    自打紫霄剑宗事了回京后,洛璇璣便说要去天外监视动向,防止上界狗急跳墙。

    顾长生这边忙著装逼打脸、收復河山,转头就把这茬给忘了。

    现在倒好,人家在上面喝西北风守大门,自己在下面全城流水席……

    良心虽然不多,但在这一刻,確实稍微痛了那么一下。

    “咳。”

    顾长生清了清嗓子,放下橘子,也不起身,只是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仰头对著那漫天罡风笑道:“祖师,上面风大,又是自家人聚会,何不下来喝杯薄酒?”

    声音不大,却透过了神舟的阵法,清晰地传入了风暴中心。

    话音刚落。

    原本狂暴无比的罡风层,骤然一滯。

    下一瞬。

    没有丝毫的空间波动,也没有任何流光溢彩的特效。

    那道白衣身影,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神舟的甲板之上。

    缩地成寸,无视阵法。

    就像是她原本就站在那里一样。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刚才还丝竹悦耳、觥筹交错的宴会场,此刻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的元婴修士,包括紫鳶在內,齐刷刷地站起身,低垂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是对这条修仙路上真正的“天花板”,本能的敬畏。

    甲板上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成了真空。

    当那一抹胜雪的白衣轻盈落地时,原本喧囂的宴会场瞬间死寂,连风声都识趣地静止了。

    她並未刻意释放威压,但那种仿佛与天地大道融为一体的浩渺气息,却让在场所有修真者的灵魂深处,生出一种只想顶礼膜拜的衝动。

    “哗啦——”

    没有任何迟疑,刚才还坐在外围装模作样的紫霄宫主紫鳶,声音颤抖得仿佛隨时会断气:

    “紫鳶……拜见太一道尊!”

    紧接著,蛟魔王、星魂、阴阳子、玄难大师……这群平日里在遗尘界呼风唤雨的元婴老怪,此刻就像是一排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齐刷刷走出行礼。

    然而,在这片齐声的海洋中,唯有一处是异类。

    凌霜月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隨即神色肃穆地起身,理正衣冠,双手交叠,行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弟子大礼:

    “不肖徒孙凌霜月,拜见师祖。”

    这一声“师祖”,像是一道惊雷,惊醒了呆若木鸡的靖帝和皇后萧婉之。

    靖帝手中的酒杯僵在半空,酒液洒在龙袍上都浑然不觉。

    他瞪大了那双刚刚晋升金丹巔峰、自以为能看穿虚妄的龙眼,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这个白衣女子。

    她就像是一团迷雾,又像是一片深渊。

    明明站在那里,却仿佛隔著亿万光年的距离。

    “这是……霜月的师祖?那岂不是活了千……”靖帝喉咙发乾,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下意识地便要起身行礼。

    哪怕此刻他已是金丹巔峰,但在这种活化石级別的传说面前,那点皇道龙气简直就像是萤火之於皓月。

    顾长生却只是淡淡一笑,抬手虚按,一股柔和的灵力將自家老爹按回了龙椅,又转头冲那群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的元婴老怪们笑道:“都接著喝,今日是家宴,若是冷了场,反倒是扫了祖师的兴。”

    说罢,他侧身做引,目光温和:“师祖,请上座。”

    隨著洛璇璣缓步走近,那种令天地失色的神威悄然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融入了山川草木般的寧静与自然。

    她明明走在红尘喧囂的宴席间,却好似踏在九天云端,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顏上看不出岁月痕跡,唯有一双仿佛蕴含著星辰生灭的眸子,透著洞悉世情的淡漠。

    凌霜月神色恭谨,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起身將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自己则在她身侧寻了个位置坐下。

    洛璇璣並未推辞,甚至没有多看旁人一眼,只是在路过顾长生时,那清冷的目光微微一顿,似有一抹探究闪过,隨即安然落座。

    顾长生见状,转头看向早已目瞪口呆、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父母,硬著头皮,用一种儘量轻鬆却又足以震碎在场所有人三观的语气介绍道:

    “父皇,母后,给二老介绍一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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