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9章 开局被女总裁扑倒,疯批天后黑化了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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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丝绒的床褥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夜海,瞬间吞没了纠缠坠落的两道身影。

    凌霜月居高临下。

    昏黄的壁灯將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射在顾长生脸上,此刻盛满了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像是初次踏入猎场的幼虎,虽不知如何捕杀,却凭著本能露出了獠牙。

    “別动。”

    她喘息著,双手死死按住顾长生的手腕,將其压在头顶的枕头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颤抖。

    这是一种极具羞辱性,却又充满了占有欲的姿势。

    “顾长生,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凌霜月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髮泄般的狠厉,“现在想跑?晚了。”

    顾长生躺在柔软的陷落处,仰视著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太一集团女魔头。

    真丝睡袍早已在那场混乱的扑倒中凌乱不堪,大片雪腻在灯光下泛著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那颗精致的纽扣终於不堪重负,崩落在地毯上,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嗒”。

    那是理智崩断的声音。

    “跑?”顾长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哪怕手腕被制,他的眼神依旧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著一种猎人看著落网猎物的从容。

    “师父……啊不,姐姐,你是不是对现在的局势有什么误解?”

    “闭嘴!”

    凌霜月恼羞成怒,俯下身,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

    没有留力。

    痛感瞬间袭来,带著一丝血腥气。

    顾长生倒吸一口凉气,眼底的暗火瞬间被点燃。

    这女人,来真的。

    她不仅仅是在索取,更是在宣泄。

    宣泄这二十多年来在那座冰冷豪宅里的孤独,宣泄在职场上戴著面具廝杀的疲惫,更是宣泄那个午夜梦回时总是看不清面容的影子的思念。

    她是太一剑宗的剑,哪怕在这个没有灵力的世界,她的爱意也如剑气般凛冽,必须要见血,要刻骨铭心。

    “这是你自找的。”

    顾长生低语一句。

    “啊!”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纯粹是力量与技巧的碾压。

    前一秒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下一秒便已被反客为主,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顾长生单手扣住她那两只不安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攻守逆转。

    顾长生俯视著她,眼神深邃如渊,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在职场上,你是我的上司,我听你的。”

    他的手指顺著她紧绷的颈部线条缓缓下滑,所过之处,引得凌霜月一阵战慄。

    “但在这里……”顾长生轻笑一声,吻上了她那张总是吐出冰冷言语的红唇,將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我是你的劫。”

    “唔……”

    凌霜月原本还想挣扎,想用她在剑道馆里学的那点本事反击。

    可顾长生太懂她了。

    哪怕失去了记忆,身体的密码却从未改变。

    他的手像是带著魔力,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击中她灵魂深处的软肋。

    那些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敏感点,在他指下溃不成军。

    那是两世为人的默契,是刻在骨血里的地图。

    “混……混蛋……”

    凌霜月的骂声渐渐变得破碎,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软化,像是被烈火炙烤的坚冰,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坍塌。

    什么太一集团,什么继承人,什么高冷人设,统统见鬼去吧。

    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被拥抱,被狠狠爱著的女人。

    指甲深深陷入顾长生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那是她在欢愉与痛楚边缘的挣扎。

    汗水顺著两人的发梢滴落,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那是生命最原始的律动。

    在这个由心魔构筑的虚假世界里,唯有这份痛感和热度,是如此的真实。

    “长生……”

    凌霜月终於喊出了那个名字。

    不再是连名带姓的冷硬,而是带著哭腔的呢喃。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空洞,现代化的奢华臥室仿佛在这一刻消融。

    泪水顺著眼角滑落,打湿了黑色的枕头。

    “別丟下我……”

    凌霜月死死抱住身上的男人,像是溺水者抱住了唯一的浮木,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別再丟下我一个人……”

    顾长生动作停下。

    那不是肉体的欢愉,而是灵魂的共鸣。这心魔劫虽然封印了记忆,却封印不住那份刻骨铭心的羈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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