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稷山猎人  虎賁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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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增幅后,能產生二十几、超过三十的伤害?

    仅仅是纠正招式,就非常的宝贵,是钱也难买的武学知识。

    也不知道技能不能继续提升,会不会有其他新技能。

    赵基不著急,休息之际低头看右手掌心如同红色纹身的技能图標,思索改善自己生活质量的可靠办法。

    最快的办法自然是当官,当奴隶主、僱主,僱佣几个僕从,或者去抢一些奴隶,或者最不济通过家里娶个妻子。

    通过家里娶妻,以后就要绑在家里,给父亲出力,给大哥出力,给以后的大侄子出力。

    僱佣僕从的话,自己哪里来的钱帛物资?

    自己连一匹马都没有,也就没办法外出到远处去抢奴隶;近处的人不好下手,抢来了也会被熟人赎走,要么熟悉地形逃亡。

    想要改善目前的生活条件,谈何容易。

    再说了,这稷山深林里,能温饱存活本就不容易。

    略略感慨,赵基起身重新背好背篓,扎紧裤腿后,他持铁戟招呼一声自己的狗子:“走!”

    两条猎犬尾巴先是摇晃,不分先后相互追逐而出,顺著赵基所指向前探路。

    沿著山脊线,一连翻过两条山沟,一条狗子扑咬抓住了一只瘦长野鸡。

    野鸡当场放血后装入背篓,带著沿途採集的药材、蘑菇之类,赵基绕路返回。

    天黑前他还要检查沿途附近的套索和陷阱,今日运气不错,一只大兔子被细皮索套住腿。

    赵基靠近时,这兔子挣扎的更激烈,牵引著灌木唰唰摇晃。

    不等赵基动手,一条狗子扑咬上去。

    待赵基走近,兔子已被狗子咬住狠狠晃了晃,算是老实了。

    赵基蹲伏拔出靴筒皮鞘里的短匕,脚踩兔子两条修长的后腿,左手扣住兔头往颈后一扳,露出脖子区域。

    没有犹豫,他手里短匕刺入脖子划开皮毛,儘可能让兔血流淌乾净,免得脏了兔皮。

    兔皮、鼠皮缝製起来,冬季也能做避寒取暖的皮大衣。

    等兔子不再挣扎后,赵基才在靴筒擦乾匕首血跡,装入鞘中,掛好锁扣。

    稍稍掩埋血跡后,赵基將兔子掛在铁戟上,肩上斜扛铁戟朝自己半山坡的木屋走去。

    木屋外是木桩、石块垒砌的矮墙,只是赵基还未走近就发现柴扉门户被抬起,木屋也有轻微炊烟升起。

    两条狗子也亢奋起来,围绕著赵基快速游走,摇头晃脑闻著各种气味。

    赵基拄著铁戟爬上山坡,就见二哥赵垣正蹲在院內菜圃摘菜叶。

    赵垣身高略低一些,也是相貌堂堂,因为打铁所以体格比赵基还要强壮三分。

    今日的赵垣上身穿著无袖漆皮甲,甲片掉漆磨损痕跡明显,在胸口区域还掛了两片巴掌大钢片增强防护。

    出入山野,猛兽还好防御,最难提防的是潜匿在道路附近的山民,与山民的冷箭。

    赵垣回头瞥一眼赵基,才起身说:“郡中募兵,三弟去不去?”

    见赵基不语,赵垣从菜圃中退出来,继续说:“这也是父亲的意思,三弟你独居山野一年有余,家里颇为掛念。县中又推崇三弟勇毅,这才登门相请。”

    顿了顿,赵垣又说:“这回是好言相请,下回再来时就不知是什么態度了。”

    赵基也是无语,跟著赵垣一起来到院外山溪水潭处,对洗菜的赵垣说:“他们觉得我在山里为盗?”

    “不止是他们,你嫂子娘家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赵垣抬眉看赵基:“你气力雄壮,正是喜好热闹的年纪。却隱居稷山,又无师长,你在这里图什么?”

    看赵垣模样明显也怀疑『前身』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行当。

    赵基很清楚,自己真正接管这具身体前,自己思想就跨越时空、或者是蕴藏在思维里影响著『前身』,所以前身隱居稷山的目的很纯粹,就是不愿受家里人摆布,带著斧头弓箭来此荒野求生。

    赵基摊手:“二哥你看我这里一匹马一头驴都无,总不会在近处做贼吧?”

    “你过去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县里、乡里觉得你有做贼的能力!”

    赵垣说著语气严厉起来:“这话是父亲的意思,你不要给家里招惹祸端!像你这样离群寡居的人,如同凶兽一样,县里不安,裴氏也不安。跟我下山,父亲准备了一套鎧甲和一匹马,你应募从军去吧。”

    见赵基不为所动,赵垣语气温和起来:“家里大小男女二十多口人,就忍心受你牵连?”

    “二哥的意思是,我就是死也要死的远远的?”

    赵基拘水洗手,又洗了脸,他一句话问的赵垣沉默不语。

    见赵基洗漱完毕,赵垣才闷声说:“这不是我的意思,我在家里只会打铁,说不上话,也管不了事。你给我说这种话又有什么用?”

    赵基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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