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2章 昨日之因  虎賁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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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覬肃容应下,他凝视地图:“马矢氏与公上仇恨深结,此各方內外皆知。以如今形势来看,马矢氏从叛应在八成以上。”

    赵基听闻缓缓点头,这个时候是不能呆板讲究证据,自己与马矢氏的仇恨太深了,不管对方有没有从叛……就算没有从叛,就彼此的仇恨来说,肯定已经接受过裴氏的拉拢或暗示。

    得到拉拢、暗示时没有揭发,这本身就……该死。

    乘著这个机会,拔掉马矢氏在军中的最后那点残存的影响力,更利於以后的长远发展。

    卫覬又专心看牛皮地图:“舍马矢氏之外,臣以为冀亭亭长不稳。其余各县、各亭及渡津塞障关尉皆是虎賁旧人。纵然对公上有些误解,可见到公上时,自会被公上感化。”

    “嗯,他们不敢对我拔刀。”

    赵基这点自信还是有的,这两年降將提升的太快,事实上引发了虎賁群体的不满。

    可这种不满更多的只是一种表达出来的態度,作为回应,虎賁的晋升一直是绿灯状態。

    也是因为这种来自虎賁的不满態度,让降將们不敢懈怠。

    赵基说著伸手,从卫覬手里接过牛皮地图捲轴,盯著冀亭。

    冀亭在汾水北岸,与南岸的柏壁相互对著。

    冀亭只是个小小的路亭,赵基根本不会过问亭长级別的任命、提拔,也就闻喜、安邑、晋阳的亭长们普遍是伤残军吏安置而来,这些亭长的委任权一直控制在赵基手里。

    迟疑片刻,赵基问:“伯覦,冀亭亭长何人?”

    “其父祖三代人皆入裴氏门墙,其本人也是裴氏门生。”

    卫覬斟酌语气:“公上也识得此人,乃校尉韩栋之嫡兄韩柏,其胞兄韩松后入朝为郎。公上征胡之际,韩松隨陈群出塞宣詔,因不耐塞外苦寒,染病而亡。”

    赵基这才有些印象,他不熟悉韩柏,但知道韩松。

    跟自己大哥赵坚差不多年龄,在裴氏族学听讲时,韩松是坐在最前排的,有时候会代替裴氏族老给新入学的少年讲学。

    朝廷东迁之前,韩松就被举为闻喜县吏,是裴征的左膀右臂。

    后来韩松举孝廉入朝为郎,裴征则被公府徵辟入朝。

    不同的是,裴征又被自己弄了回来,在西河郡当县长。

    赵基没有继续细问卫覬猜疑韩柏的深层原因,也就把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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