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这货背后的翅膀，又看了看那张丑脸。

    “我看你这造型……倒是挺別致的。这翅膀是真的假的？植入的？”

    江离伸手拽了拽那对皮膜翅膀。

    “啊——！！！”

    夜魔惨叫出声，那是连著骨肉的真翅膀啊！

    “哟，真的啊？还是活体改造？”

    江离眼神变得有些危险，“看来你不仅是个恐怖分子，还是个非法生物实验的產物。这要是送去派出所，估计也不好处理。”

    他摸了摸下巴，打量著这个“大蝙蝠”。

    虽然长得丑了点，脑子也有点问题，但这身板看著还挺结实的，而且还会飞……

    “正好，我那船上缺个掛旗子的，或者是擦桅杆顶端的清洁工。”

    江离有了主意。

    “既然你破坏了公物，还嚇到了我妹妹，那就得赔偿。你也別想跑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深蓝水產』的编外员工了。”

    “我给你个机会，去我的船上打工还债。表现好了，给你转正；表现不好……”

    江离指了指旁边那个正在冒著紫色雷火的【九幽炼魂炉】。

    “看见那个炉子了吗？那是你的最终归宿。”

    夜魔看著那个散发著恐怖气息、仿佛连灵魂都能焚烧殆尽的魔炉，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正在磨牙的大黄。

    它怂了。

    彻底怂了。

    在绝对的暴力和恐怖面前，信仰什么的都是浮云。

    “我……我干！我打工！”

    夜魔颤抖著说道，“只要別杀我……別把我扔进那个炉子里……”

    “这就对了嘛。”

    江离满意地点点头，隨手从杂物堆里找了个以前大黄用剩下的项圈（普通铁链），套在了夜魔的脖子上。

    “二狗他们正好缺个帮手。你这翅膀虽然断了，但养养应该能飞，以后船上的高空作业就交给你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的代號是『夜魔』……”

    “什么非主流名字。”江离撇撇嘴，“既然你长得像蝙蝠，又会飞，那就叫你『福气』吧，希望能给我们公司带来点福气。”

    夜魔：“……”

    神特么福气！

    这是宠物名字吧？！

    但它敢怒不敢言，只能含泪接受了这个土得掉渣的新名字。

    “行了，福气，你先在地下室待一晚上，明天一早我让二狗来接你上船。”

    江离把它拴在了那根雷击木柱子上（不仅防逃跑，还能顺便电疗净化一下它的邪气），然后拍拍手，上楼睡觉去了。

    ……

    第二天上午。

    江离送完妹妹回学校后，並没有急著回家，而是去了趟老码头。

    他把“福气”交给了王二狗，並千叮嚀万嘱咐要“好好照顾”，別让它偷懒。

    王二狗看著这个曾经在教內地位比他还高一点的精英执事，如今却沦为了阶下囚，甚至还得给他打下手，心里那叫一个爽。

    “船长放心！我一定让它深刻领悟咱们深蓝水產的企业文化！”

    王二狗把一把拖把塞进福气手里，“去！把桅杆顶上的鸟屎擦乾净！擦不乾净没饭吃！”

    福气欲哭无泪，只能扑腾著残破的翅膀，艰难地爬上了那根散发著恐怖神威的【星之柱】。

    安排好船上的事，江离给王胖子打了个电话。

    “餵？王老板？在哪呢？有笔大生意跟你谈谈。”

    “大生意？！”

    电话那头的王胖子一听这三个字，瞬间精神了，“江先生！您又有好货了？我在店里呢！您在哪？我派车去接您？”

    “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

    半小时后，江离的路虎停在了废弃钢铁厂的后门。

    王胖子早就带著几个小弟在门口候著了，见江离下车，立马像见了財神爷一样迎了上来。

    “江先生！您可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进了王胖子的密室，江离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王老板，我现在手里的货有点多，光靠你这黑市的一两个摊位，出货太慢了。”

    江离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我想搞个正规点的渠道，弄个实体店，专门卖咱们的『特產』。”

    “实体店？”

    王胖子愣了一下，“您是说……在市区开店？”

    “对！”

    江离点头，“我想开一家高档海鲜餐厅，或者那种高端食材专卖店。把咱们从海里捞上来的那些……咳，那些好东西，包装一下，卖给那些有钱人或者觉醒者。”

    “这……”

    王胖子擦了擦汗，“江先生，这想法是好的，但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