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沐微微向着高太太俯首。

    “那我们也走了，高太太您早休息，时候也晚了，就不上去问候部长了。”

    “下次再来拜访您。”叶清笑着跟上了李慕沐的话。

    “好，要常来啊，我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事做。”

    “一定。”

    高太太没有站起来，她仍端坐在丝绒沙发上，注视着这许多人离开她的房子，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别墅的大门关闭了。

    高太太坐在原地没有要动的意思，通透脚步声却顺着阶梯传来。

    “怎么样？”

    高成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你不是一直监听着吗，还要问我啊。”

    高太太并没有接茬，今晚有些累，她已经很不高兴了。

    “为什么怀疑李慕沐？她不是为站里立了很多功？”

    双手搂过高太太安慰着，高成的目光却落在早已关闭的大门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怀疑李慕沐了？”

    “不是吗？那你让我问她那些问题？”

    “我怀疑的是叶清。”

    李慕沐毕竟做了那么多年，他很相信。自从叶清来了之后，行动站的事便不顺当，他当然有理由怀疑，哪怕她是军统来的。

    “要是一开始就告诉你，她会察觉的。”

    她听出了高成话里的意思。

    呵，看不上她，每次这种时候不还是得靠她出面吗？

    那些聚会，晚宴，太太们的喜好，令人头疼的试探，信息交换...这些不都得她来处理吗？

    “好了，你上去吧。”

    高成试图在她唇间落下名为安抚的吻，但指尖忽然勾起她鬓间一缕白发，犹豫了一下，那个吻最后敷衍的点在脸颊上。

    脚步声又响起，高成瘫坐在沙发上，他收起今日的最后一场表演，轻轻擦了擦嘴巴，又回到了那副冷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