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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扰了方导,咱们又在电影节见面了。”
会议即將结束,一道声音响起,只见门口贾科长带著赵滔出现在会议室里。
“贾导,欢迎,请坐。”
方冬升笑著邀请道。
贾科长跟会议室的眾人打了个招呼。
寒暄一会,贾科长开门见山道:
“方导,这次我是来邀请您明天参加《世界》的首映礼,还请方导捧场。”
方冬升一愣,笑著道:
“还真巧了,我们六號首映,你们五號,赶的挺近。”
旁边的赵滔听言笑著道:
“还是六好听,六六大顺,方导在电影节上肯定能顺风顺水,一顺再顺。“
“哈哈哈,多谢滔姐的吉言,希望《世界》也打个开门红。”
“一起努力,呵呵,都是为了华夏电影。”
《世界》的首映式方冬升很给面子的带著巩丽参加。
贾科长和赵滔两人带著翻译站在放映厅的门口迎接观影嘉宾。
一个穿著正装一个穿著礼服,仿佛一对迎宾的新人。
“贾导,祝贺《世界》首映圆满成功。”
“谢谢方导,里边请。”
现场来的人不少,大多都是亚洲面孔。
比如之前参加看片会,想要拿下《剑雨》亚洲版权的市山尚三。
他不仅是《世界》的製片人,还是本届威尼斯电影节数码单元的评委。
除此之外,方冬升还看到了韩国导演林权泽。
见方冬升进场,他笑眯眯的过来握手问好。
两人是在2002年夏纳电影节上认识。
正是那一届,方冬升拿下了金棕櫚奖大奖。
不远处站著的是侯孝弦,他正在和白鬍子老爷爷宫崎骏聊天。
见方冬升进场,侯孝弦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朝他点头打招呼。
两年前,方冬升公开宣布退出金马奖。
当时他是评审团主席,说实话,他被搞得非常狼狈。
当然他也知道这事儿是湾湾的某些人搞鬼,方冬升也是受害者。
“方导,期待《剑雨》接下来的表现。”
“多谢候导,明天《剑雨》的首映典礼请过来捧场,还有宫崎导演—”
方冬升入场,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长枪短炮全都瞄准方冬升,所有记者一路小跑,赶到方冬升的面前。
“方导,《剑雨》明天首映,您觉得拿下金狮奖的概率有多大?”
“场刊里提到方导您为了威尼斯,拒绝了柏林和夏纳的邀请是真的么?”
“本届威尼斯您觉得谁会是《剑雨》最大的竞爭对手?”
记者们把方冬升围在中间,问题一个接一个。
站在门口迎宾的贾科长默默点了一根烟。
这熟悉的既视感,仿佛回到了2002年夏纳电影节的现场。
当时也是他的《任逍遥》,也是方冬升参加首映典礼,也是这幅热闹的模样。
可惜,热闹都是方冬升和《剑雨》的,《世界》和他贾科长,都只是陪衬。
“导演,下次咱们就不——”
赵滔也注意到了贾科长的情绪,试探性的说道。
话还没说完,老贾摇了摇头:
“都是为了华夏电影,也挺好—””
方冬升对《世界》的观感还行,比老贾之前的电影拍的稍微有点可看性。
这部电影是2002年5月,老贾带著《任逍遥》参加完夏纳电影节返回的路上。
经过港岛取道深城回京城时,赵滔无意中为大家讲述自已在深城世界之窗担任舞蹈演员时的见闻。
老贾从中获得最初的创作灵感,之后他只身一人考察了京城世界公园及深城世界之窗。
决定开始立项,取片名《世界》。
它不是一部烂片,但是问题很大。
戏剧矛盾是所有文艺作品的核心。
但是在《世界》里,矛盾最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一味的妥协,贯穿始终的是灰色和迷惘。
影片线索很多,但在整合上多少有点手忙脚乱,顾此失彼——
但是不耽误老外们很喜欢这部电影。
剧情里,自不同地域的农村人,白天在仿製景观中扮演他者。
夜晚则蜷缩在货柜宿舍里,成为被现代化遗忘的边缘群体。
城市化进程下被拋弃的底层人民喷,味太冲了。
9月6日,《剑雨》首映。
主竞赛单元电影宫能容纳1200人的影厅。
是威尼斯电影节用来接待最高规格首映的场地。
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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