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你认识她们？”

    穆晚点头，声音还有点发颤，目光落在那两个女子身上：“之前被关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在同一个房间。只是那时候大家都只有编號，没人敢提名字。”

    她指了指左边的女子：“她是七號，那时候总悄悄把自己的乾粮分点给我。”

    又指向右边：“这个是九號，有次守卫推搡我，还是她拦了一下。”

    七號听见“七號”两个字，垂著的头轻轻抬了抬，看向穆晚。

    穆晚迎上她的目光，抓住她的手。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六號。”

    七號女子嘴唇动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个极轻的“记得”。

    穆晚赶紧凑过去，声音放柔：“我在呢，现在安全了，不用怕。”

    九號没说话，只是盯著院子里的阳光，手指微微蜷了蜷。

    银锭递过一碗水，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著，手腕上的骨头清晰得很。

    苏胜胜在旁边看著，忍不住问：“其它地方还有人吗？就你们几个吗？”

    穆晚还没开口，七號先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微弱：“还有…… 还有其他人，只是后来……”

    话说到一半，她就喘了起来，穆晚赶紧拍了拍她的背又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动作里满是熟稔的温柔。

    七號缓过一口气，抿唇不语。

    苏胜胜按捺住著急：“后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