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关內的。”

    霍长鹤拧眉：“確实不是。”

    他摸到最底下的靴子，这双靴子是黑色的，靴面有些磨损，看起来是常穿的样子。

    霍长鹤把靴子拿起来，看一眼顏如玉，她立即会意，把之前在吴平安的住处找到的那双靴子拿来。

    两相对比。

    霍长鹤先比了比靴筒的高度，又將两只靴子的鞋底对齐，隨后才开口：“大小一致，你再摸摸材质。”

    顏如玉伸手摸了摸两双靴子的鞋面，又捏了捏靴底：“都是牛皮的，而且这鞣製的手法也一样，应该是出自同一个地方。”

    霍长鹤没说话，目光落在两双靴子的靴筒上。

    他先拿起吴平安住处找到的那双，仔细看了看靴筒內侧，接著又拿起刚从水寨带来的那双，手指在靴筒內侧慢慢拂过。

    突然，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顏如玉注意到他的动作：“发现什么了？”

    霍长鹤把靴子递到顏如玉面前，指了指靴筒內侧：“你看这里。”

    顏如玉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靴筒內侧有一个小小的印记，顏色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印记是个简单的图案，线条粗糙，像是用烧红的细铁丝烫上去的。

    “这是什么？”顏如玉眉头微蹙，凑近了些，想看得更清楚些，“我之前看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到？”

    “这印记太浅了，而且藏在靴筒內侧，不特意找很难发现。”霍长鹤把靴子收回来，脸色比刚才凝重了不少，“不出所料，暗室里的人应该是关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