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你了。”

    乔岩愣在那里不说话，温学群继续道：“我和林成森没有迴避，直截了当告知你是我的得意门生，也把你近年来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知道你，在雄关县的一切都清楚，对你还是比较认可的。”

    “关於你的事，我们聊了有五分钟左右。我没有说太多，他最后说了句『良將可用』。”

    乔岩不知该说什么，良久道：“温教授，我……”

    温学群打断道：“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作为老师，肯定盼著自己的学生越走越远。这么多年，你一趟一趟往家里跑，从来没和我提过任何要求。上次生了病，要不是你，估计我就……倒是有女儿，和没有有什么区別，儿子也不过如此。”

    “如今有了这个机会，我觉得应该为你做点什么。关於这点，我和你师母意见是一致的。这是我能尽的最大努力了，勇敢地往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