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章 太子带著將军,半夜去砸庙门  大唐:父皇別刷短视频了,我真没想造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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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子时。

    长安城东,通化门外五里的驛道旁,一座不起眼的凉亭內。

    一匹战马打著响鼻,马背上坐著个铁塔般的汉子,满脸酒气。

    正是刚从松州回来的先锋官——左武卫大將军牛进达。

    他心里有点慌。

    刚想进城回家抱婆娘,却在半道被那个平时总跟在太子屁股后面的紈絝——杜荷,给截住了。

    “我说杜舍人。”牛进达手里提著那个装满战利品的革囊,声音粗獷:

    “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这儿当什么门神?殿下有令?难道是陛下要赏俺老牛了?”

    杜荷靠在亭柱上,手里拿著根马鞭,嘴角掛著一丝坏笑:

    “赏?牛叔,您想什么美事呢?您摸摸自个儿那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

    牛进达心里一咯噔:

    “咋,咋了?俺立了大功啊!”

    杜荷从怀里掏出一本摺子的抄本,直接拍在牛进达的马鞍上:

    “您自己看。这是今早御史台连上的三道摺子。弹劾您纵兵行凶、打伤驛丞,最要命的是这句——私分国弩,名为送礼,实为蓄养私兵,意图不轨!”

    “蓄养死士。”

    听到这四个字,牛进达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酒全醒了。

    他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在李家王朝,死士这俩字就是催命符。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牛进达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贤侄!你要救俺啊!俺那就是送人情!俺跟那几个老兄弟,那就是送几个蛮子回去掏粪!俺哪敢养死士啊!”

    看著这个嚇得脸色发白的悍將,杜荷收起笑脸,压低声音:

    “牛叔,別嚎了。太子殿下要是真想办您,我就不是带著马鞭,而是带著大理寺的铁链来了。”

    牛进达一听有戏,眼睛都亮了:“殿下的意思是?”

    “殿下让我转告您。”杜荷凑近了,指了指远处的城门:

    “想活命,这城您暂时別进了,兵部也別去了。换身百姓的便装,带上你那帮下手最黑的亲兵,现在,跟我走。”

    “殿下在等你。”

    牛进达如蒙大赦:“去哪?殿下让我砍谁?那个写摺子的御史吗?俺这就去!”

    杜荷翻了个白眼:“就知道砍人。放心,殿下给您找了个既能出气、又能赎罪的好差事。”

    半个时辰后。东宫角门。

    换了一身布衣、还是难掩杀气的牛进达,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老老实实地跟著杜荷钻进了崇文馆。

    李承乾正坐在主位上,旁边跪坐著安静煮茶的武珝。

    “殿下!救命啊殿下!”牛进达一见李承乾,腿就软了,要不是杜荷拉著,差点又要嚎。

    “行了。”李承乾摆摆手:“杜荷都跟你说了?”

    “说了!说了!”牛进达抹了把汗:“殿下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

    “很好。”

    李承乾站起身,没有提那摺子的事,反而走到牛进达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牛將军,你是个带兵的,懂规矩。这打仗要军餉,杀人要偿命。”

    “那要是有人,打著神佛的旗號,不出一点力,却在长安城里大肆敛財,甚至比国库还富,这仗,你敢不敢打?”

    牛进达愣了:“和尚?”

    “对,就是和尚。”

    李承乾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城南普光寺。那些禿驴不仅装神弄鬼说什么金光、灵童,还趁著战乱放高利贷,兼併土地。这比抢还狠。”

    “明天。”

    李承乾指了指杜荷:“杜荷做先锋,你做主力。带上你的人,陪孤去礼佛。”

    “记住,別带刀,带棍子。孤不想把事闹大,但,孤想把那个破庙,给拆得只剩下承重墙。”

    “拆庙?!”牛进达眼睛瞪圆了。

    他以为太子要让他去暗杀政敌,或者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脏活。

    结果,是去打和尚?

    “哈哈哈哈!”牛进达突然乐了,咧著大嘴:“殿下,这您可算是找对人了!別的不行,拆房子打架?那是俺老牛的童子功啊!”

    “管他是佛祖还是菩萨,只要是这帮光吃饭不干活的,俺早就看这帮禿驴不顺眼了!”

    “妥了!”

    牛进达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您说拆哪,俺绝不给它留片瓦!”

    杜荷在旁边嘿嘿一笑:“殿下,你看,我就说牛叔这把钝刀好用吧?”

    角落里。武珝给每个人添了茶,眼角余光扫过这三个在深夜密谋强拆的男人,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就是大唐的太子、勛贵之后、和大將军?

    怎么看著,跟一群土匪在分赃似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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