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看电视。

    看到他回来，女人明显很高兴，这个公寓虽然大，但少了莫凡，就感觉很无趣。

    莫凡走过去搂著她，柳薇明显洗过澡了，浑身香喷喷的。

    “梁燕呢？”

    “她在书房直播。”

    对於女孩直播这件事，莫凡並不会限制，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他本身也是一个隨心所欲的性子，与这些女人有缘聚在一起，就好好享受当下，不留遗憾。

    当然，他也会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內，给予这些女人不一样的生活。

    有缘则聚，缘尽则散。

    若是无缘，他从不强求。

    这一年了，很多和他有过一段缘分的女人，如今大部分已经缘尽，渐渐也没有联繫了。

    不是莫凡无情，而是这些女人知道在他这里得不到承诺，便回归了现实。

    莫凡和这些女人从来都是好聚好散，没有一个闹得不愉快。

    一別两宽，各自安好。

    “今天给燕子买了车，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我对你们一视同仁，不会厚此薄彼。”

    闻著散发著香味的秀髮，莫凡低声问柳薇。

    柳薇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她暂时也没有什么想要的，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就很开心了。

    “那就先记著吧，等以后有需要了再说。”

    莫凡也没再纠结，他也知道这个少妇有很多顾虑，此时难得在一起，尽兴就好。

    两人偎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小声交谈。

    柳薇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她跟丈夫李涛都从来没有这样谈心交流过。

    这一刻，她又再次找回了恋爱的感觉。

    袁玲直到晚上10点左右才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屋，此时她的脸上满是心虚。

    稳定了一下心神，她打开大门，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和呕吐味。

    客厅里的灯是开著的，她捂著鼻子，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马俊，似乎是喝醉了，地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