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痛，刚刚你和西埃洛在聊什么？”阿尔瑞德宽大的手覆盖住木萧手背，他放轻后面那句话的声音，营造出想问又不问的感觉，听到雌虫接下来的话后，那双血瞳闪着狡黠的光。

    “我只是让他帮我找张地下城的员工卡，没什么事，你不要多想。”木萧本来就认为自己愧对阿尔瑞德，再加上他卑微的态度，直接把内容说出口。

    阿尔瑞德努力压制得意的唇角，有什么出风头的机会肯定不能让别虫独占了，他撩开雌虫额前的发丝，望着对方眼睛认真地说：“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不要害怕连累我。”

    木萧自己倒没需要阿尔瑞德帮的地方，但刚才和西埃洛的约定需要，他纠结再三，还是低声说出请求:“你和莫尔斯要能短暂改变外貌和信息素的注射剂，然后明天再来一趟地下城，帮我带个虫出去。”

    阿尔瑞德并没有深问，他支持木萧所有的决策，现在唯一不满的是相处时间变短了，他操纵精神丝合上房门，然后抱住雌虫，一口咬在他肩上，用牙齿慢慢磨那块肉。

    “你来地下城这么频繁，真的没关系吗？”阿尔瑞德咬得并不痛，反而有些痒意，木萧手绕着顺滑的银色长发，笑着问道。

    “我太想你了，就算他们阻扰我也会来的。”阿尔瑞德自然没把别虫放在眼里，但到了木萧这他收起高傲的姿态，表现得很无助。

    木萧欲言又止看雄虫好几次，却不知道该这么回这句话，最后深叹口气，把所有内疚都浓缩进“对不起”三个字。

    阿尔瑞德意识到自己装过头的话误伤了木萧，他握住雌虫的手贴在脸边，抬起眼眸认真地看着木萧，一字一顿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从来都不用道歉，这一切都是我自愿做的，反倒你会不会嫌我是累赘。”

    “怎么会。”木萧知道自己又被拿捏住了。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信虫们手捧《圣经》吟唱着里面内容，空灵的歌声在偌大教堂回响，如此步调一致，却看不见眼中虔诚，倒有种被操纵的诡异。

    西埃洛背靠庄严的虫神像，影子笼罩在神像翅膀之下，他摘下胸前十字架，踩住雕塑底座，将这条一直规训着他的项链挂在神像手上。

    “神使，您的客人到了。”一名虫侍从侧门恭敬地走进来，他并没有被雄虫逾矩的行为震惊道，只是淡淡地完成自己工作。

    西埃洛讨厌这股机械虫味，他跳下底座，深吸口气推开门，即使做好心理准备，看到那张常常出现在梦里的脸时，心脏还是不由地抽搐下。

    “有什么重要的事找我？”

    西埃洛打量着有些陌生的艾尔迪力克，曾经那双眼睛里带着的温柔，已经被华冠丽服的光芒掩盖下去，也对，分别多年，雄虫早就浸泡权力欲望的温泉中，怎么可能和记忆中的一样。

    “我想要地下城员工卡，这么多年，我独自承受着我们两个虫的错，这作为补偿的条件不过分吧？”他向前走了几步，将手中樱花枝折成一小截，温柔地戴在艾尔迪力克耳侧。

    艾尔迪力克攥住西埃洛手腕用力地往下拽，对方平静的态度让他很难受，就像自己已经失去一席之地。

    “你凭什么能轻易放下我”他虽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和西埃洛在一起，但同样接受不了对方和别虫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鬼话，别忘记我们间的关系。”西埃洛挣脱开手腕上的桎梏，轻蔑地睨视突然发癫的虫皇，现在这类话只会让他觉得好笑。

    自己终于如他所愿拉开距离，对面却失心疯般掰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然后狠狠地咬在下唇，淡淡的血腥味弥漫鼻息间，这带着报复意味的吻，打破最后的幻想。

    也许一开始艾尔迪力克的温柔，就是伪装后的假象，撕开后就会发现，带有滤镜的过往充满自私和掌控欲。

    “给你卡，不过别妄想离开这里。”艾尔迪力克用力揉西埃洛唇瓣，将凝固的伤口再度弄破，他不清楚该怎么表达残留在心底的情愫，烦闷地将卡塞进雄虫手中，留下这句话离开。

    西埃洛擦去下唇挂着的血珠，捏紧硌手的员工卡，对着这名充满赞誉的虫皇的背影，低语道：“你太贱了，我不能再这么陪你耗下去。”

    他借身体不舒服的名义进入病号楼，因为精神丝接触过木萧，很快便循着空气中各种虫的信息素气息精确找到房间。

    木萧刚把阿尔瑞德哄走，听到走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时，以为是雄虫有什么东西落在这了，他笑嘻嘻地转过头，下一秒僵住了。

    “怎么来这么快，我们明天才能行动。”木萧知道西埃洛心急，但先别急，他现在也没办法。

    西埃洛操纵精神丝将木萧隔壁床位打扫干净，他挑了个氧化没那么严重的苹果边啃边说道：“我今晚住这，和你一块等阿尔瑞德。”

    木萧从雄虫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楞住几秒，脱口而出道：“你认识阿尔瑞德？”。

    “卡斯特洛家族，大名鼎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