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远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站起身：“秦指挥？稀客啊，快请坐，刚沏的茶，尝尝？”

    “茶就不喝了。”

    秦白没有坐下的意思，隨意地靠在办公桌旁：“听说我们学院出了个了不得的学生，单枪匹马在黑城解决了三个超脱会的杂碎，真是后生可畏啊。”

    话语像是夸奖。

    但眼睛却微微眯起，带著审视的意味。

    王明远笑容不变，亲自將一杯茶推到秦白面前：“是啊，苏斩这孩子確实表现突出，年轻人嘛，总是充满衝劲，运气也不错，正好撞上了。”

    苏斩就默默看著他们两个人。

    这两人关係挺好啊。

    和老朋友一样。

    嗯……

    他不知道的是他们两个早就因为叶红鱼的立场而闹掰了。

    “能从那地方活著回来，可不仅仅是运气好就够的，听说……过程相当激烈？”

    秦白轻笑一声：“据我所知，是以一敌二啊，还是同境界，不错，確实不错。”

    “秦指挥说的是，不过年轻人总有年轻人的办法。”

    王明远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我们这些老傢伙，有时候也得承认自己跟不上时代了。”

    “潜力固然重要，但根基更需稳妥。有些力量，来得太快太猛，未必是好事。”

    秦白笑道：“就像盖房子，地基不稳，楼盖得再高，也有倾塌的风险，王老师觉得呢？”

    “秦老师的担忧不无道理。不过，如何判断地基是否稳固，恐怕不能单凭表象或者固有印象。”

    王明远迎著他的目光，笑容依旧温和：“有的材料看似普通，却能承受千钧之重，有的看似光华璀璨，却可能不堪一击。

    作为老师，我们更需要耐心观察和引导，而不是过早下定论，以免……错失了真正的栋樑之材，您说对吗？”

    两人对视著。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斩这个时候终於看明白了。

    之前他看错了。

    这俩人这是对付上了，话里藏刀啊。

    还以为他们像什么好朋友一样呢。

    不过……

    他们之前也没有这样不和谐啊？

    之前秦白还对王明远的受伤惺惺相惜来著。

    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两人闹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