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六十三章 前夫哥发飆  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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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丞相夫人说话,穆婉青像是疯了一样朝玉贵妃膝扑去:“我知道了!娘娘,是穆海棠,一定是穆海棠早就知道了什么,故意换了房间要害公主。”

    “娘娘,她才是最恶毒的。”

    “住口。” 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宇文谨猛地转身,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將眼前的人烧化。

    他盯著状若癲狂的穆婉青,伸手就掐住了她脖子:“事到如今,你还想攀咬旁人?自己做下这等齷齪事,倒有脸把脏水泼到无辜之人身上。”

    “穆婉青,你当我们是傻子吗?从你处心积虑设计穆海棠开始,到如今牵扯出公主,桩桩件件,哪一件离得开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如今阴谋败露,不想著认罪,反倒想拉人垫背,你这心肠,比蛇蝎还要毒。”

    穆婉青被掐的满脸涨红,却说不出一个字。

    眼里除了惊恐还混著绝望,宇文谨低头睨著她,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將她凌迟:“你以为今日若是穆海棠出了事儿,你们就能就此揭过?”

    “你们以为镇国大將军不在京中,他的女儿就能任你们这般算计?真当穆家世代忠良的名声是纸糊的?”

    “便是圣上,也容不得你们动穆家的人。”

    穆婉青痴痴地望著宇文谨,望著这个她从小就放在心里的男人。

    可此刻,他眼里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將她焚烧殆尽,那怒意深处,竟还藏著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心疼?

    他在心疼谁?

    难道……难道是心疼穆海棠?

    方才得知公主出事,他虽怒,却仍端著王爷的风度,不曾乱了分寸。

    可自张茂喊出她们本要算计的是穆海棠时,他眼底的火就再也压不住了,那是恨不得將她们挫骨扬灰的狠厉。

    原来,他並非对穆海棠无情,只是藏得太深,深到连他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原来,穆海棠那个贱人根本不是一厢情愿。

    心口像是被巨石碾过,穆婉青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呼吸了。

    她的意识在逐渐模糊,她恨穆海棠,恨男人都这般肤浅——就因为她生了张勾魂夺魄的脸,便让他们个个趋之若鶩,哪怕她除了那张脸再无长处,那些男人也甘愿捧在手心。

    宇文谨的手还在不停收紧,穆婉青的脸涨得青紫,眼球几乎要凸出来,显然他是真动了杀心。

    “王爷!”穆家大夫人猛地扑上前,头在青砖上磕得咚咚作响,“都是我乾的,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攛掇著她做的,跟婉青没关係啊。”

    她抬起头,头都磕出了血:“求王爷和贵妃娘娘开恩,放过她吧,臣妇……臣妇愿意以死谢罪,剐了我、斩了我都行,只求给我女儿留一条活路。”

    说罢,她竟挣扎著要去撞旁边的廊柱,被刘嬤嬤眼疾手快地拦住。

    宇文谨冷眼瞧著这场母女情深的戏码,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半分。

    穆婉青在他掌下徒劳地蹬著腿,眼角余光瞥见母亲额头的血痕,心里那点不甘与怨毒,忽然被一阵尖锐的悔恨刺穿——若不是自己非要跟穆海棠置那口气,何至於把母亲也拖进这万劫不復的深渊?

    最终玉贵妃开口:“谨儿,鬆手,让她这么轻易的死,太便宜她了,这口气,总得让昭华自己出了才算。”

    宇文谨动作一顿,眼底的戾气仍未散去,却还是依言鬆了手。

    穆婉青像条离了水的鱼,瘫在地上剧烈咳嗽,脖子上清晰的指痕红得嚇人。

    玉贵妃看向丞相夫人,开口道:“房间的事儿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公主会睡在穆海棠的房间里?”

    顾夫人此时整个人都麻了,“哐当” 一声跪倒在地,哭著连连叩首:“娘娘,臣妇不知,臣妇真的不知啊。”

    “今儿从讲经阁出来,寺里的僧人就把掛单簿给了臣妇,眾位小姐都是按事先分好的禪房安置的。”

    她抽噎著辩解,“原本公主是该跟您在南院住的,可云曦她们说想跟公主作伴,当时穆小姐不知去了哪里,也没带人来安置。”

    “臣妇想著她那间空著也是空著,就把她的房间先给了公主,后来,穆小姐安置的时候,在剩下的房间里挑了靠里的一间。……”

    她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娘娘是臣妇的一时疏忽,可我万万没料到,竟会让公主平白替穆海棠挡了这遭罪。

    “你的意思,穆海棠根本就不知道你换了房间的事儿?”玉贵妃的声音平淡,目光落在顾夫人身。

    顾夫人伏在地上:“臣妇不知……臣妇实在不敢撒谎。”

    “那掛单簿她究竟看没看到,臣妇当真说不准。”

    呵呵,不得不说,这顾夫人也是箇中高手,一句轻飘飘的 “说不准”,看似是如实作答,实则不动声色地把穆海棠也拽进了浑水 ——

    若穆海棠看过掛单簿,那她明知房间被换却不声张,便有了纵容祸事发生的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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