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七十五章 匣子里的秘密  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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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海棠从萧景渊口中得知穆家男丁尽数流放,便知下手的机会到了。

    午后,萧景渊走后,她就去了左夫人的綾罗坊,又托左夫人借著送布料的由头,把红姐约了来。

    綾罗坊后院暖阁里,茶香漫溢。

    “海棠,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红姐说著,將一物递过来。

    穆海棠伸手去接,红姐却未鬆手,低声嘱咐:“用的时候务必当心,这是我这儿最好的——男人吃了,几乎能亢奋一整夜。”

    “里面有几颗?” 穆海棠垂著眼,声音压得更低,指尖已触到锦盒的锁扣。

    “六颗。这药霸道得很,入口即化。”

    红姐语气添了几分凝重,“你记好,万不能沾水 —— 便是化了的药汁溅到皮肤上,也能让人神志昏乱,失了分寸。”

    穆海棠指尖一顿,抬眼时眸底已没了波澜,只轻轻 “嗯” 了一声。

    “放心,我有分寸。”

    红姐和左夫人並未追问,三人又閒聊了会儿,仿佛方才那只锦盒,不过是件寻常物事。直到日头偏西,穆海棠起身告辞。”

    晚上,刑部大牢里,棋生走过来看著宇文谨低声道:“王爷,已经从王公公府里把穆小姐给抬出来了,只不过,人这会有点意识不清。”

    宇文谨正背对著牢门站在炭火盆边,听见棋生的话,他缓缓转过身:“意识不清?”

    “是。”棋生垂著眼不敢抬头,“王公公那边下手没轻没重,穆小姐……脸上身上都是伤,衣不蔽体,抬出来时还在哼哼,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嚇,嘴里胡乱喊著『別碰我』……”

    他顿了顿,硬著头皮往下说:“听说王公公把人带回去就没停,身边几个小太监也跟著……折腾了大半天。如今她连站都站不住,怕是……怕是经不起再折腾了。”

    宇文谨將烙铁狠狠扔回炭火盆,火星“噼啪”炸开,映得他眼底一片猩红。

    “经不起?”他冷笑一声,“她算计別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人家经不经得起?”

    他转身朝牢外走,“把人扔进最里面的空牢,没我的话,一滴水都別给她。”

    棋生应了声“是”,看著宇文谨的背影消失在牢门口,才鬆了口气。

    方才去王公公府里抬人时,那景象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穆婉青蜷缩在柴房的稻草堆上,身上全是青紫和齿痕,原本娇俏的脸上又红又肿,嘴角还淌著血,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小姐的模样。

    哎,这便是招惹了不该惹的人,落得的下场。

    棋生摇摇头,转身吩咐狱卒:“把人带过来吧。”

    最里面的空牢阴暗潮湿,墙角堆著发霉的稻草。

    穆婉青被扔进去时哼了一声,嘴里依旧断断续续地呢喃:“別碰我……我是穆家的小姐……”

    棋生忍不住摇摇头,哼,到了这儿,谁还会管她曾经是谁。

    卫国公府,萧景渊忙了半日,至夜方归。

    沐浴更衣后,他坐於书案前,扬声向外唤道:“风隱,东西呢?”

    门外应声而入一人,正是风隱。

    他躬身行礼,自书架取了只精致匣子,双手捧至案前:“主子,您要的物件。”

    萧景渊頷首,目光落在描金匣子,只静静看著,迟迟未开。

    半晌才开口:“你去雍王府时,这匣子放在何处?”

    “回主子,就放在雍王书房书柜的格子里,位置倒不难寻。”

    风隱垂眸道:“匣子虽精致,却未上锁。属下为稳妥起见,曾开来看过,里面除了些书信,还有几个荷包,只是每封书信都未署收信人姓名。”

    是以属下也不敢確定,是否正是主子要的东西。

    萧景渊指尖轻叩桌面,又问:“他书房里还有別的异样吗?”

    “回主子,案几上多是他经手的公务文书,雍王府卫眾多,幸得这匣子没藏得太隱秘,否则属下未必能顺利取来。”

    “您当时只吩咐拿这匣子,属下便未多作逗留。”

    “你下去歇著吧。”

    “是。”风隱出去后,顺便把门也给带上了。

    萧景渊依旧坐在桌前,手里摆弄著匣子上的锁扣,內心很是纠结:那丫头要是知道自己看她写给宇文谨那斯的信,会不会生气。

    还是不要看了,毕竟自己都说了,她以前的那些事都既往不咎了,自己看这些私信,岂不是自寻烦恼?

    罢了,信拿回来便好。

    这丫头难道就不懂,这些东西一日不回手,便是旁人攥著的把柄。

    宇文谨眼下不提,那是以为她会嫁过去,若他知道她要另嫁他人,真要揪著不放,把这些抖落出来,她名声尽毁是小,能不能顺顺噹噹嫁过来,可就难说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小声嘟囔道:“臭丫头,看著挺机灵,做出来的全是蠢事,先前不顾名声每日巴巴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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