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二十五章 再遇唤儿  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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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王府书房內,宇文谨一身浓重的酒气,斜斜地陷在软榻里。

    他衣襟大敞,露出的锁骨处泛著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喝了不少。

    地上更是一片狼藉,公务奏摺散落得七零八落,几卷公文被踢到了墙角,旁边还倒著好几个空酒罈,酒液顺著坛口淌出来,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他躺在那,怀里紧紧抱著那个空了的描金匣子,可匣子里早已空空如也,连半片纸都没留下。

    宇文谨一想到穆海棠那晚决绝的模样,想到她那句 “嫁谁都不会嫁你”,他的心就像被钝刀子反覆切割,疼得喘不过气来。

    “我到底哪里不好……”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为何你说转身就转身,说不嫁就不嫁了……”

    宇文谨坐起身,灌了一口酒猛地抬手,將空匣子狠狠砸在地上。

    “啪” 的一声脆响,匣子撞在酒罈碎片上,裂开一道细缝。

    可他像是没看见,只是死死盯著地上的狼藉,眼底翻涌著不甘:“你不但不嫁,还把那些信都烧了…… 穆海棠,你以为我宇文谨非你不可是吗?”

    他忽然低低地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戾气,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又抓起榻边半坛未喝完的烈酒,仰头往嘴里灌。

    酒液顺著嘴角往下流,浸湿了衣襟,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那灼人的液体能麻痹心口的剧痛,却不知越喝,那痛就越清晰,像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

    宇文谨在那边被酒罈子泡著伤心难过,穆海棠这边却浑然不觉,正歪在榻上酣睡,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睡得有些没心没肺。

    一个时辰后,午睡醒来,坐在床上大概一刻钟,才下床推开窗,让午后的风灌进屋里。

    她转身从衣柜里取出昨日红姐托左夫人送来的七万两银票,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指尖抠著银票边缘,萧景渊那狗男人临走之前,终究还是把那匣子留了下来。

    如今她回了將军府,也没什么地方要用银子的地方,可这钱就这么放著,总不是回事。 得想法子钱生钱才好。

    穆海棠望著面前的银票,支著下巴琢磨起来。眼前有两条路:图省事的话,便寻两家稳妥有前景的商铺入股,等著分红——虽赚得少些,倒也是不错的生钱道。

    另一条是自己买铺面单干。

    前世她虽没做过生意,缺些实操经验,但若结合她的新思路,要让铺子有稳定收益,倒也不难。

    只是这上京城中,好位置的铺面多在达官显贵手里。

    好的铺面即便有卖的,也得看机缘,不是说买就能买到手的。

    便是市面上偶有流动的,也多是些地段偏的。

    穆海棠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这七万两投到左夫人的绸缎庄去。

    前些日子她给綾罗坊写了不少营销法子,效果很是显著。

    陈心如性子爽利,跟她说有钱大家一起赚,便给了她两成份额,让她拿分红。

    穆海棠忍不住想笑,那些穿越小说里,个个把穿越女写得何等厉害,其实她穿过了的这些天才真切感受到,在这对女性偏见深重的时代,女人想做点事太难了。

    她还算有些身份,那些寻常家的女子,除了相夫教子,多吃口饭都要被夫家人嫌。

    左夫人那里铺面现成,客源稳定,供货渠道也稳妥,她大可以搭把手,把铺子扩大规模,做大做强。

    等有了经验后,在看看有没有別的合適些的机会。

    想到这,她决定先去一趟綾罗坊找一趟左夫人,看看她的想法。

    於是,她叫来了锦绣给她梳妆,又让莲心去告诉车夫准备好车马。

    等她一切收拾稳妥后,外头车马也备好了,穆海棠带著两个丫头上了马车,朝著綾罗坊的方向去。

    谁知刚过三条街,到了城东与朱雀大街的交界口,便见一群百姓把路口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里时不时传出嘆息,有人低声念叨:“造孽啊,看这样子人怕是不行了,这孩子往后可怎么活,真是可怜见的。”

    车夫老刘勒住马韁,低声回稟:“小姐,前头堵得严实,怕是得等会儿。”

    穆海棠掀开车帘一角,只见人群攒动,隱约能看见圈中臥著个人影,旁边还蜷缩著个小小的身影,正抽抽噎噎地哭著。

    虽然隔著人群,穆海棠却一眼就认出了那缩在地上的小小身影——正是先前她帮过的那个叫唤儿的孩子。

    他身上穿的还是那日那件落著补丁的青布短褂,此刻沾了不少尘土,看著格外刺眼。

    穆海棠心猛地一沉,方才还盘算著铺子生意的心思瞬间被拋到脑后。

    她不及细想,一把撩开车帘,快步下了马车,拨开围观的人群往里挤去,声音里带著难掩的急切:“让让,都让让!”

    锦绣和莲心不知发生了什么,也忙跟著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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