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0章 先绑了再说  大乾第一纨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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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正言辞,本官现在怀疑你断案仅凭感觉!本官要在世子面前参你一本!”

    夏竹丝毫不怕他:“呵,有能耐就去参啊。”

    “你別以为你是陛下钦点,陛下就能保得住你,像你这样胡乱断案,搞的地方乌烟瘴气之辈,绝不会被官员队伍所容!”

    说完另一位御史台的官员说道:“夏大人,自古以来,哪有丈夫强姦妻子的说法?夫妻同房,乃是天经地义,是妻子应尽的义务!”

    “义务?”夏竹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如果这是义务,那天下女子何其悲哀?只要和你们男人结了婚,就可以隨便被你们男人伤害吗?大人可知,那黄氏女子被丈夫家暴多年,此次更是被打得遍体鳞伤,才鼓起勇气报官。若连官府都不替她做主,她该如何自处?“

    王春生一直默默观察著夏竹,见她提起案件时眼中闪烁著正义的光芒,言辞恳切,不似作偽。

    但很多话听起来非常彆扭,感觉就像...就像...他也说不太好。

    好像夏竹是故意在为女子发声,提高女子地位,从而有失偏颇了。

    他拿起大鹏案的卷宗,仔细翻阅起来。

    卷宗里详细记录了刘翠莲的口供、证人证言以及物证。

    一件撕破的衣服。

    但他注意到,口供中刘翠莲的描述前后有些矛盾,而证人都是刘屠户的邻居,似乎有所偏袒。

    “夏大人。”王春生开口,打断了正在爭执的三人,“关於大鹏一案,你能否详细说说?”

    夏竹看向王春生,眼神稍缓:“大鹏一案,乃是本县近日审理的一桩强姦案。原告刘翠莲,乃是屠户之女,称被大鹏强行无礼。人证物证俱在,本县依法判处大鹏秋后问斩。”

    “依法?”王春生挑眉,把卷宗递给其他官员。

    “据我所知,大鹏乃是个老实巴交的货郎,与刘翠莲素有往来,为何突然被指控强姦?”

    夏竹眼神一凝:“王统领是在质疑本县的判案能力?”

    “不敢,”王春生摇头,“你是陛下钦点的县令,自然有独到的能力。只是此案疑点重重,还望大人解惑。”

    夏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此案看似简单,实则不然。大鹏与刘翠莲虽有往来,但案发当日,有人亲眼看见大鹏进入刘翠莲的房间,半个时辰后才出来,而刘翠莲隨后便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呼救,声称被强姦。”

    “亲眼所见?是哪些人?”王春生追问。

    “乃是刘屠户的邻居,共有三人作证。”夏竹道。

    “刘屠户的邻居?”王春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怕是与刘屠户关係匪浅吧?”

    夏竹沉默片刻,缓缓道:“王统领所言不错,此三人皆是刘屠户的好友。但除了人证,还有物证。刘翠莲被撕破的衣服,上面有大鹏的指纹。”

    “指纹?”王春生来了兴趣,“如何证明那指纹就是大鹏的?”

    “本县曾让大鹏按过手印,与衣服上的指纹对比,確属一人。”夏竹解释道。

    中丞在一旁不耐烦地插话:“王统领,你何必跟她浪费时间?一看就是她收了刘屠户的好处,才冤枉好人!”

    夏竹闻言,猛地一拍桌子:“放肆!你有何证据说本县收受贿赂?”

    “证据?”中丞冷笑,“你判案如此荒谬,不是收了钱是什么?”

    王春生见两人又要爭执,连忙打圆场:“好了,都少说两句。”

    他看向夏竹,“夏大人,看卷宗上写,大鹏曾与女方有婚约,但是在强姦案之后便解除了,也就是说,他们圆房的时间...”

    不等他说完,夏竹说道:“是强姦!”

    “行吧,就算你说的强姦,那这个时间是不是订婚之后,解除之前?那在名义上,两人就是夫妻关係,夫妻关係如何判定为强姦?你又怎么知道,女方在强姦之前是不是同意的?事后是不是反悔的呢?”

    “这...”

    “还有,既然你说证据確凿,那为何大鹏的父亲却称儿子是被冤枉的?“

    夏竹眼神复杂,嘆了口气:“天下父母,谁不护著自己的儿女?大鹏之父自然不肯相信儿子会做出这种事。”

    “是吗?”王春生站起身,走到夏竹面前,目光锐利,“可我还听说,刘屠户在案发后,曾给你送过一份厚礼,可有此事?”

    夏竹脸色微变,隨即恢復平静:“確有此事,但本县並未收下,而是將礼物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哦?”王春生挑眉,“为何不留作证据?”

    “本县相信王法,相信证据,”夏竹直视王春生的眼睛,“只要证据確凿,就算刘屠户送再多的礼,本县也会依法判案。”

    王春生盯著夏竹的眼睛看了许久,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慌乱,却只看到了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心中渐渐有了计较,这个夏竹,或许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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